“不论如何我也是希望你能够答应的……”提香郑重地说，“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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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月接着说。

也许是苦的，也许是没有味的。

提香的记忆力并不差，他记得从折月现开始之后的那些年月，对于他而言那是痛苦的，所以他更加珍惜现在，可是他从来都不知对于折月而言世界是什么样的味。

金发的海妖最终还是懒洋洋给了他一个答案。

提香了自己的额。

他不反对归不反对，但怎么可能不担心。

东境公爵不由还是顿了一，折月答应的很快，甚至超乎提香的想象，这让提香的很多话都来不及说，可是这个时候他又觉得自己不能那么的沉默，他不能总是什么也不说。

可是他又能告诉折月什么呢？

“担心是什么样的绪？”

“是的，”提香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那可是黑。”

虽然提香并不是那么的明白安度西亚究竟什么地方和他不一样——而折月又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说过很多遍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同样也是认真的，我知你也知，我也知你一也不在乎。这个世界上好像就没有你会在乎的东西，所以你总是这样，这件事上面我们谁也没有立场来涉，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要求。”

“我会答应的。”

提香的视线似乎在试图穿过这片海洋。

事实上安度西亚那里他也没有问来什么东西，所以到底是谁给了他勇气让他和折月谈这些的？

“他和你不一样。”

“这些话也许不应该我来说——所以你也可以当你没有听见，我不会介意。”

提香叹了一气。

折月的这个问题却让提香愣了一，有一不知怎么回答。

东境公爵淡淡地说。

“那么，你有看到我的消息吗？”提香问。

其实他本来打算诚恳一发一个篇大论来……然后思索了一折月大概并不会看，还不如自己来找他。

“……”

“至于我们之间的谊……我觉得也没有多少，对吧。”话语之中其实没有讽刺，更多的是自嘲，“我们无法关心你，当然你也不会关心我们。”

折月顿了一，然后。

沉默了一会儿，提香才听到折月的疑问。

这本就不像是折月能够问来的东西，而且在提香犹豫了一准备回答的时候，他发现折月已经移开了他的视线。

“算了，你当我没问。”

“你很担心他？”

东境公爵罕少表现来这么严肃的态度，而且又是那么的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