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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闻言，笑容收起，神越发平淡，淡到有些漠然。

「肖都督」，特意解释一番，「就是如今的封云将军，肖家的二公肖怀瑾啊。」

沉默半晌，肖璟才伸手拍了拍肖珏的肩，「你想的总是比我多，我却不能为你什么。」

青年生的白晰秀丽，隻神淡漠，带着几分懒倦，因在自家府上，穿着随意，云纹锦衣青玉带，越发显得英姿楚楚。墻上挂着一把佩剑，颜如霜雪，晶莹透亮，虽未鞘，可见凛凛。

……

肖家的宅，是肖老将军在世的时候，特意照妻的喜好修缮的。肖家后来几代，不曾动过院中布局，因此虽是武将世家，院修缮的却如苏州小院一般清雅别致。

京城肖家。

自从肖将军夫妇去世后，肖家便只有肖璟和肖珏两兄弟，嫂如母，从前将军夫人给肖珏补衣裳，如今便成了白容微。

说到肖将军的死，屋里的气氛顿时沉闷了来。

「大哥在朝中面对的况复杂的多，我不在的时候，肖家就靠大哥了。」肖珏笑了一，看向肖璟，「大哥保重。」

「徐介甫近来在朝中频繁针对你，是在找肖家的麻烦。」肖珏神无波，只，「皇上听信徐介甫的话，我在京城反倒惹人生事。去凉州暂避锋芒也好，况且，父亲当年之死疑重重，此次有了綫索，也许会有新发现。」

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生的和肖珏有七分相似，只是不如肖珏冰冷，多了几分柔和清朗之气，一派风华月貌，此人便是肖珏一母同胞的大哥肖璟。跟在肖璟边的，是他的妻白容微，虽不至绝倾城，也是位皓齿鲜，秀丽端庄的娘。

禾晏心震动。

白容微笑：「你们兄弟说话，我去看看汤羹好没有。」说罢便退了去。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来。

肖珏被贬职了？

「多谢大嫂。」肖珏颔首。

「你也保重。」肖璟慨良多，许是为了轻鬆这苦涩的气氛，故意打趣：「我也不是不让你去凉州，只是你如今已及冠，也该到了定亲的时候。你嫂嫂帮你相看的那些姑娘，你可有中意的？」

穿过墻便是正房，正房旁边有一株石榴树，还没到结果的时候，从窗看去，可见黄鬆木架上摆满了书籍。有人坐在桌前看书。

「不必，我不打算娶妻。」

「怀瑾，」开的是白容微，她将肖璟手上的包裹放到桌上，：「这是你此去凉州备好的鞋和衣裳，晚些试试看。」

白容微离开后，肖璟定定的看了肖珏片刻，终是嘆了气，：「怀瑾，你实在没必要去凉州。」

这夫妻二人站在一起，形如一对璧人，赏心悦目。

肖珏怎么可能去凉州指挥使？他的官位完全不必如此，况且他自己有兵，何必带一隻新兵去凉州。除非他是被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