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该破罐破摔吧。”

褚宁烈不知其中缘由，回：“能添什么麻烦?我亲自去和皇上解释便是了。”

燕王大概是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你还在怨恨我把徐思远带去北疆的事?”

这回褚宁烈好像是动了脑，辗转腾挪竟然是趁着院门大开一溜烟地跑走了。

褚安铭轻哼一声：“哼，皇上会信?”

燕王看了他半晌，说：“你好像跟过去不大一样了。”

“你去解释?你算什么东西?”说着他就又要动手打儿。

“不能因为皇帝多疑，你就拒绝让他查你的边人。说轻一是驳了他的面，说重就是违抗圣意。”燕王说。

仿佛尘埃落定，他地松了一气。

褚安铭笑笑：“既然不如何皇上都要怀疑我，我又为何要让我边人去冒险呢?”

燕王叹了气：“可我觉得你现在还在疯，只是换了个对象。”

燕王真要被这空空继承了他娘亲的好，脑里不知到底了些什么的二儿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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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意味地看着他：“这边人，真的如此不同?”

燕王已经累得无力去追，无奈地看看一旁脸沉的褚安铭，叹一气。

“这事是于卿同我说的。”燕王说：“他查到了那信是从我那顽劣不堪的儿手中寄到他北疆的狐朋狗友那里的，也已经同皇上告知此事了……”

褚安铭说：“在为他疯了许多年之后知的，好在也不迟……”

燕王：“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褚安铭冷冷地看着他不回答。

“他不想再同我纠缠去了。”

“我知，随他去吧。”褚安铭淡淡。

“皇兄以前见我只是个十几岁不懂事的孩，被人抢了东西就只会哭闹，多心里怨恨一阵。”褚安铭继续盯着燕王。

褚安铭接话，其实之前他就早已猜到了，只是如今听了燕王的话更确定了。

“皇帝他……你也是知的，从小就谨慎多疑。他若是开始怀疑你，就不会那么轻易放的。”

“本王怎么就破罐破摔了?”褚安铭疑惑。

褚安铭轻轻挑起眉，看着燕王，不说话。

说的是什么，想到这些日的糟心事也沉了脸。

“当年并非我要带他去，而是他自己来求我的。他说要替父征，说要自己去闯一片天来。他不想再……”燕王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