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他心里倏忽冒一个念——

果然，顾晋看了她手里的药匣，便：“我正在服药，这参荣夫人留着自个儿吃吧。”

“等等。”

她承认，回到清蘅院后，她吃得好睡得香，的确是了。可他盯着她看了这么久，就为了看她胖了还是瘦了？

小娘底的疑惑是真的，似乎还有些惊讶。

一上榻便看到了床上散落着四五个半人大的月儿枕，容舒怀里抱着一个，其余几个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都放在了床的中间，生生将二人隔了天堑来。

这姑娘睡前大抵是吃了酒。

“可我怎地又梦到你了？不该呀，不该这样的。”

刚这般想着，躺在他侧正背对着他的小娘倏地转过来，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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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什么？

容舒：“……”

他在书房里早就沐浴过，是以回到正屋，直接脱外裳便上了榻。

顾晋瞬间明了，不是她。

隻这人心思沉如海，嘴比还难撬，他不说，她又有什么辙？

案上的书被风得哗哗地响。

见他在这，她底闪过一丝诧异，霍地坐起了，抱着个月儿枕歪打量他。

他往后退了步，目光轻轻扫过她左耳垂那粒针尖大小的朱砂痣，不咸不淡：

容舒嗯了声，“那妾回松思院了，郎君也莫要太劳累。”

审视她么？

她不能吃酒的。

不咸不淡地叮嘱了两句，她也不打算在书房多呆，转走，顾晋却叫住了她。

顾晋注视着她，结上一，：“今晚，我回松思院歇。”

容舒信他个鬼！

小姑娘眸很亮，正一瞬不错地盯着他看。

顾晋与她对视。

夜里顾晋从书房过来时，容舒已经歇。

“夫人胖了，甚好。”

容舒一顿，才了嘴角的笑又挽了起来，“郎君可还有事？”

怎么办，便是样，这参荣也不想给他了！

容舒惯来温婉的笑有些绷不住。

顾晋放幔帐，刚躺，一丝甜甜的若有似无的酒味儿不期然钻他鼻尖。

须臾，她恍然一：“我知了，我又在梦，你是我梦里那个嘴儿特别坏的顾允直。”

……

容舒抬起与顾晋对视，开门见山：“郎君为何要这样看我？”

隻他大抵也不会要，先前给他吊的参汤他一不喝，这参荣他就更不会吃。

那些梦，那些心疾般的悸动是因她而起，却不是她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