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细想，场景一变，又回到了秋山别院，淅沥沥的雨泼了他一。

“顾大人，你被梦魇住了，快醒来！”

顾晋有些不解，为何要横平、常吉三日便来一信？

一阵急促的气声过后，榻上的男人终于醒来，手里攥着一截洁白的手腕。

他知他在找人。

他们不来信，他又为何会如此慌张？

冬日里的梦并未延续，而是旁的细碎割裂且混的场景。

不能醒来，顾晋，快推开那扇门！

“张妈妈让人熬了粥，我现就让人送来，顾大人用完膳便好生休息，尽早把伤养好罢。您到了扬州府，少不得又要忙得昏天黑地的。”

“容姑娘曾在扬州住过九年，可曾听说过一个名唤‘凤娘’的人？”

容舒对这名字没有印象，但还是认真思索了片刻，摇：“不曾。”

红灯笼在廊被风得直打转，顾晋定定望着正屋那扇木门，心怦怦直。

他要找的人在里。

“顾大人。”

顾晋用完膳，吃的汤药渐渐起了效，阖目睡去的刹那，他昏昏沉沉地想：他还会梦吗？方才那梦……可会继续？

那是个沉的天。

可他舍不得她走，还想再多听她说话，隻容舒说完那话便也不回地了客舱。

所以，他在找谁呢？

给她雕的那猫儿……她可喜？

顾晋满冷汗，面青白错，瞧着似乎还在梦魇里一般。

总归去了扬州她也要打听沈家和舅舅的事，多打听一个“凤娘”也不费什么功夫。若是能对潘学谅这案有所帮助，此趟的扬州之行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顾晋咬牙往前去，伸手，着那漉漉的门，用力一推。

院里很安静，没有人，常吉不在，横平也不在。

“嗬——”

容舒被他攥得生疼，见他终于醒了，忙：“大人，快松手，你疼我了。”

她看着顾晋，“这人可是与大人要查的案有关？”

“顾大人，快醒来。”

那是不是，他的梦也不仅仅梦？

椎云忽然推开屋，急匆匆：“主，常吉与横平已经三日不曾来信了！”

张妈妈很快便将熬好的粥送了来。

容舒想了想便：“我离开扬州好些年了，等回到扬州府，我便替大人问问，兴许我在扬州的故人会听说过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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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晋的确是觉得饥辘辘了。

顾晋“唔”了声：“若真有这样一个人，她与潘学谅的案应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