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书拿自己与潘学谅局，本是想借机揭廖绕与二皇通敌卖国之事，殊料到了最后，竟是满盘皆输！

“你说是总宪大人亲自将戚衡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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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是七月初四，离她的生辰没几日了。

常吉递来新的消息，说沈治将沈、容二家秘密采买大批火的证据送到了大理寺。

这样净利落的手笔，徐馥一人不来。

“是。”

也就是说，这一次戚家与二皇落罪是板上钉钉之事。

无人胜，死的是扬州上万名无辜百姓。

孟宗鲜少会亲自动手抓人，如今堂而皇之地上戚家抓走戚衡，显然是料定了戚家再也翻不起风浪了，日后二皇亦是起复无望。

顾晋沉：“给椎云去信，让他速去扬州查探沈治的行踪。一个人会消失，要么是察觉到危险自己藏起来，要么是旁的人杀人灭。不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徐馥这隻黄雀本是想借老尚书的手将戚家扳倒，无奈这一计最终落了空。

思及那姑娘的，他顿了顿，又：“回去上京后，我会寻个由将少夫人送去四时苑，你与横平守着她。正是多事之秋，她留在上京反而危险。”

顾晋眉宇微蹙，“可找到这些火在何？”

的确，她与她娘的关系那般好，甚至连沈治都是她挂怀于心的人，他们事，她定会去查个究竟，怎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京？

能叫他这般心绪不宁的人便只有她了。

廖绕非但没有获罪，甚至因着他以命相搏炸死了乌日一族三个海盗目，劫后余生的扬州府百姓对他简直是恩德，不少人为他立了衣冠冢。

车颠簸，匆匆落就的笔迹少了一贯的雄阔严整。

二人一路疾驰，到顺天的那一日，也是这样的瓢泼大雨。

“这些火是受二皇之令采买的，为的便是皇上龙驭宾天后能抢占先机。”

顾晋右不停着，从来稳如泰山的心绪不知为何竟带了惶惶不安。

“我手书一封，离开上京后你便将信给她，她看了信，自会安心留在四时苑等我的消息。”

“尚未找到。”常吉摇，“如今大理寺和刑的人都在查，沈治将那证据秘密送往大理寺后，人便消失了。”

自从嘉佑帝在金銮殿咳血后，坊间便有传闻，说他立了遗诏。只可惜到这会都无人知晓，遗诏里写的究竟是哪位皇的名讳。

常吉面迟疑：“如今侯府落难，少夫人怕是不肯走。”

顾晋眸光一沉。

“备，青州这的事留椎云在这里查，你跟我回去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