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不像先帝，也不像启元太，或者该说，他没有半萧家人的刚愎与自负。

孟宗抬眸望着戚甄，：“待得娘娘见到那母，便知微臣方才所说究竟是真是假。”

戚甄心中早就因着孟宗这话而掀起了惊涛骇浪，若她的孩当真被人掳走了，以兄的手段，的确有可能会寻个旁的婴孩李代桃僵。

她的话音骤然一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许久，她恍然：“皇上他从来就不打算立萧熠或者誉儿为储君。”

“柳公公一行人今晨在渡遇险的事，皇后娘娘大抵已经有所耳闻，想必娘娘也知晓这是谁的手笔。”孟宗慢慢转着手里的玉扳指，：“柳公公两日前早已让人将所有证据秘密送廷，扬州的事，三法司定然会查到底。微臣敢断言，戚家与二皇，娘娘一个保不住。”

戚甄一怔，“怀安是小十二的遗腹，皇上——”

可谁会掳走那孩？如今那孩又在何？

“皇后娘娘看得明白，”孟宗：“大皇与二皇在皇上中，从来就不是合格的储君人选。只可惜怀安世到底太小，老尚书的已经等不及。”

戚甄捺住心中所有的惊疑不定，稳住心神，缓声：“孟大人方才说要与本合作，又是何意？”

今晨渡发生的事戚甄的确已经知晓了，也明白这一次皇上不会轻饶戚家。

不仅老尚书等不及，便是嘉佑帝也等不及了。

将怀安给老尚书便是想要亲自培养一个合适的储君。

“那日陪在小公主边的共有两个医婆并两个母，小公主被掳走后，戚左都督派人杀了她们，连同那日的车夫都被灭了。隻其中一名母却是命大，抛尸野外后死里逃生，竟活了过来。她自知不能让人知晓她没死，于是自毁容貌躲到边关去了。”

“皇上本就对二皇的份起了疑心，自是不会将皇位与二皇。娘娘若不另辟跷径，日后得登大宝的便是大皇。微臣今日来此，便是要给娘娘亲自铺一条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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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宗反问：“娘娘可知皇上为何要请老尚书怀安世的蒙师？”

双手忍不住握成拳。

他选储君定然是选择最适合皇帝的那一人。

她静静望着孟宗，“孟大人想要如何合作？”

“孟大人可知这是欺君之罪？你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在混淆皇室血脉？”

孟宗正：“戚左都督狼野心，十九年前在大慈恩寺秘密换走了真正的二皇，企图混淆皇室血脉，李代桃僵。此事娘娘亦是被蒙蔽在鼓里，微臣自会寻回真正的二皇，届时娘娘只需认那孩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