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皇后堵在心间的那气总算是找着了。

“不是病了。”戚皇后眶微红，“是被萧馥了毒。萧馥将她养在边，常年累月地给她毒，若是再不解毒，便会有命之危，大抵活不过半年。”

嘉佑帝蹙眉，“孙院使如何说？”

戚甄低，“臣妾听说容家那姑娘当初在扬州府救了不少百姓，还三番两次救太的命，二人患难与共，也难怪太对她念念不忘。”

“是承安侯家的嫡女。”嘉佑帝缓缓：“他们二人也曾结过鸳盟，太从来不曾放过那姑娘，求到朕这里，想要与她再续前缘。”

难怪！

“孙院使说话惯来是十成的把握说成八成，他既然这般说了，那定然是有解毒的法。”嘉佑帝拍了拍戚皇后的手，安：“皇后难不成还不知孙院使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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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察院的人曾从萧誉的府邸里搜一些容家、沈家的书信，说容家与沈家这会该狱接受盘问才是。

皇上这是因着那姑娘而选择睁一隻闭一隻了？

公主。

方才嘉佑帝那般说，便是在安她的心，他信任她。

“先前晋住在梧桐巷时，还有言那孩与晋是两相悦，此事不过是空来风。”戚皇后笑着解释：“那孩与晋自小一块儿大，便如同兄妹，她一直拿晋当兄看待。”

“孙院使这毒来自西域，十分难缠，要解毒还得费不少功夫。”

“晋是启元太之，这事朕早已知晓，想来皇后也猜到了。朕不提，便是不会追究皇后的过错。”嘉佑帝：“朕与皇后的孩可是你今儿带回的姑娘？汪德海说，皇后将孙院使请去了坤宁，可是那孩病了？”

嘉佑帝闻言便颔首：“太心中早就有了心上人，前些日才求了朕给他们赐婚。这是太认祖归宗后求朕的第一件事，朕不忍他失望，便应了。”

看来太当真是定了决心要娶容家那姑娘。

竟是那姑娘……

若那孩当真是他们的孩，依照萧家的秘术，血定然能与他们的相。

戚皇后缓缓一笑，忖了忖，便：“臣妾想让孙院使给陛与那孩验验血。”

戚皇后微微一愣，意识问：“是哪家的姑娘？”

孙白龙的为人帝后二人的确是了解的。

再小的事都不得隐瞒。

戚皇后并非不放心，只不过是经过当年偷龙转凤之事后，她与嘉佑帝的信任早已岌岌可危。

嘉佑帝望了戚皇后一，良久，笑：“朕这无需验，皇后不放心，那便验皇后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