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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在顾依凉的房间里坐定，他仍是一脸的凝重。

他一脸凝重地打开小冰箱，一脸凝重地审视着里面的容，一脸凝重地转问我：「只有矿泉，没有茶，可以吗？」

我赶说可以，忍不住笑：「你搞得这么郑重其事的嘛啊？」

他摇摇，拿了和一个玻璃杯来，还摆了个小杯垫在我跟前，又帮我把倒好，轻轻咳了一声：「毕竟我们现在……关係不太一样了。」

我先是有些不解，而后反应了过来，连连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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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现在是公司盖章、他亲同意了的营业cp关係，我懂。

不过，就这么个问题还值得纠结一路连三烟啊？真不愧是事业心与责任心并重的顾老艺术家。

不怎么说，既然他都已经定决心要跟我好好卖cp，还要帮我提升演技，互利共赢，那我当然是要全力以赴地好好合他的，不能让他失望！

也不能让嗷嗷待糖嗑的那个卫言梓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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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我对面，组织了一会语言，：「之前我也没试过……嗯，所以业务可能不太熟练，也不太熟悉的规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这还不太熟练呢，也太谦虚了，刚刚吃宵夜的时候夸夸其谈的不就是你吗，敢你那都是信胡诌的啊？

没等我回话，他又有些艰难地提问：「是不是……就像男朋友对你那样就行？」

男朋友三个字从他嘴里说来生得机械音似的，真是难为他了，我赶忙摇：「那倒不用，太夸张了，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就可以了吧，你的很好啊。」

他微微一怔，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些怜惜……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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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样就叫好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还不够好吗？」

他认真地说：「我会努力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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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突然还表上决心了呢。

我有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懵懵懂懂地，心想摊上这么个有责任心的蒸煮，娘军们真是有福气，八辈修来的那。

他又问了一遍：「像男朋友那样就行？」

为什么非要纠结这个男朋友啊？！

直男卖腐就是拿不好度，行吧行吧，在镜前我注意着控制他一就好。

我又：「嗯，也行吧。」

他呼一气，似是调整了一会心，从桌旁的小篓里了一个文件夹，在我面前摊开：「别的我可能也帮不上什么，这是我后半年的工作安排，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你想要的资源，让公司安排给你。」

我：「？」

这是在演什么，为了营业练习吗，他戏也太快了吧？

他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捧读：「上的钱还够吗？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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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只见他利生动地念一句句台词，难得见他说话时咬字生涩成这个样。

我愣了愣，奇怪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他：「嗯？」

我：「这都已经不是男朋友的范畴了，这是爹吧。」

他也愣了愣，迟疑：「你要是想这么叫……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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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谁便宜呢这是，我一拍桌：「我还是你爸爸呢！」

他一噎：「……需要玩得这么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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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从没关好的窗里呼呼地来，得我脑壳生痛。

我刚抬手扶额，顾依凉就去把窗关上了，还贴心地扔了一条毯给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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