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我没什么想法，他们中的我实在太孝顺了，我只想给他们献唱一首《两隻爸爸》。

话都已经说去了，老黄嚎都嚎起来了，我咬牙：「那不然还能是你爸爸啊？！」

我：「啊，我现在终于知你在没有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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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凉：「对啊，言言把我喜吃的菜都记得一清二楚，每次来都会多很多他不吃的菜呢。」

两人语速渐快，字句如同连珠炮般从中连番脱，细数详述着我过的各类善举，像是在拼拼谁更爹，老黄眉开笑，顾依凉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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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在那捂着睛自顾地述着自己的人生回忆录，我一把将顾依凉拖到包厢角落，崩溃无比地瞪着他，咬牙低声：「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老黄表惊变，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嘴嗫嚅几番，底渐渐积起雾气，眶也泛了些许红，声线颤颤：「你……你……叫我什么……」

顾依凉：「是啊是啊，我每次拍戏的时候他都特别担心我，防患于未然，都不会现『不小心』的况呢。」

我：「空白！你还敢给我空白！你不是听见老黄给我打电话了么！不是父谁会问你钱够不够需不需要接工作要不要来看你——」

我：「啧，老黄

老黄无不慨：「哎，曾几何时，言言还帮我洗过脚呢。」

顾依凉全一震。

顾依凉：「言言他啊还给我送鞋。」

老黄拿起一块餐布，抖着手堵在了睛上，仰哑声：「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啊！我终于听到了这一声——」

老黄：………………………

老黄和蔼一笑，话中带着一为父的自豪：「言言就是特别细心。他啊，每次来吃饭都顾虑着我的忌，少了很多他吃的菜呢。」

我：………………………………

我：「你这三观，问题很大啊。」

我一把摀住了顾依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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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坎再早晚不也得跨过去么，再说我也不是不认老黄，只是小时候我妈就不让我这么叫，我习惯了而已。

老黄：「言言他……」

我：？这胳膊肘已经不是往外拐了这已经拐到河外星系了啊？小正又是谁啊？！

我：「你脑里对人际关係的认知是不是只有包养这一啊。」

我：「…………………………」

父命难违，我目光死地看着顾依凉，给他夹了一筷菜，生：「抱歉。」

我：「多么完的闭合包养环啊。」

心火郁结，我破罐破摔地猛力摇晃着他的肩膀：「亲爸爸！亲生的爸爸，血于十月怀胎——不是，反正就是生我养我的亲生爸爸！我的老父亲！」

顾依凉的表渐渐化成了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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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的表变得有些微妙，疑惑且迟疑地揽过我的肩，把我的一压，附在我耳边悄声：「你俩到底谁上——」

顾依凉艰难地问：「……亲爸爸？」

我拍案而起，不择言：「爸————！！」

我：「还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

我：………………………………

这都什么狗问题啊？！

顾依凉：「言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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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与此同时，顾依凉一脸惊怒地吼：「黄潜龙！」

老黄：「言言对人就是上心，之前我不小心把腰扭了，他连夜从日本带着药飞回来看我呢。」

顾依凉不为所动：「哦，就在昨天，言言还帮我洗过澡呢。」

我：「……」

我看着他空白的表，徐徐瞇起了睛。

顾依凉：「呵，言言昨晚也这么叫——」

老黄：「言言他啊还给我买衣服。」

顾依凉嘴角一勾，面朝着我，视线却看着老黄：「言言真是有心，还记得我最喜吃这个。」

老黄捂着睛，自言自语地在那述说着自己心路历程，喃喃低语着商业联姻同床异梦的难熬，再叨叨几句对我和我妈于心有愧，终是给了我妈名分，却一直不能解开我的心结……

老黄：「今天，终于得愿以偿了噫呜呜噫！」

顾依凉满脸状况外地看着我，话音呜呜地从我指中洩：「……他是……你爸爸？」

两位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语气渐渐绞，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