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不忍她飘零。封岌忍了又忍，才开：“他已经死过两个妻了，你就非要火坑，是嫌自己命吗？”

“说话！”封岌抬手，手掌压在她耳侧的门上，沉声问。

“请您放手。”寒酥声音是冷的，“不要再多闲事，不要再害我。”

她将脸偏到一旁，不再去看封岌。心中的酸楚肆意生，被她压了又压。

封岌被气笑了。

“好。就如你的愿。”他松开握着寒酥的手，侧转过去，不再看她。

许多不可言说的愫在寒酥心中百转千回，生、浇灭，又顽破土。痛也好，思也罢，全被她压去。

她狠了狠心，直视封岌睛，绝：“将军曾说有愧于我。这话寒酥虽不认同，可若将军当真这样想。寒酥唯愿您再不掺和我的事。从此天，两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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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的威压，终是迫得她不得不后退，直到整个后脊贴着房门。

冬日的寒风在门外呼啸，打在房门上。房门不能阻，寒气肆意打着她的脊梁。

封岌咬牙盯着她的眸。他知他现在应该放开她，让她嘛嘛，从此再不她的事。

寒酥转，用力拉开后的房门，从温如的书房迈寒风凛冽的冬日。

这句不要再害我，足够伤人心。

封岌哑然了一息，再沉声质问：“那你是觉得现在住在赫延王府就不好吗？”

前两桩不需说，最后一件却是不能说。她不能提笙笙的事，免得封岌又要大张旗鼓地帮她调查。调查妹妹被害之事本就不是封岌之责，她不想再亏欠。

她转过

舅母邀她赴宴，她早已知晓程家要拿她的婚事文章。可只要是为妻，能定一门名正言顺的婚事，本就是她所愿，正如当初连沈约呈什么样也没记住也可以答应那婚事。真真之事缥缈贵，不是她所能奢求，能够面嫁已是最好的结果。

那些于责任的庇护，若惹人嫌，他又是何必多闲事擅自为之？他绝非闲人，重担在肩殚竭虑，还从未过他人闲事。

“天，两不相。”寒酥毅然直视着封岌，一字一顿。

“他的第一任妻冲撞太妃，所以他借着酒后杀了她。他的第二任妻困于后宅争斗谋害了他一个怀六甲的小妾，所以他放任小妾毒取她命。”寒酥，“我没有威胁，也不会困于后宅的争。怎么就活不去了？我光明正大地嫁过去，风风光光我的皇妃，有名有份，您怎么就料定我的日不会好？”

又或者担惊受怕笙笙再一次被害是好？

当她走衔山阁，终是慢了脚步。清明的眸中有泪光闪烁。已经忍了那么久的泪，又何必再落。她闭一睛，将落的泪忍回去。

就这样也不回地离开。

“你再说一遍。”封岌咬牙切齿。

她大步往外走，定的步履走决然的味。

第27章

“宁为恶□□，不为……”寒酥望着封岌的睛，后半句话终是吐不。

封岌握住寒酥的，迫使她将脸转过来，与他对视。

“不好。”寒酥直言。

哪里好了？是每日见了您尴尬难堪是好？还是看着疼自己的姨母因她和继女再生矛盾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