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刻，崇文馆到丽正殿要一刻钟，也就是说鲁寂是亥正时刻了崇文馆。”

她手指比划了一个度：“那他在崇文馆呆了一个时辰一刻，这个时间就很。”

“若是他的伤是第二次回崇文馆造成的，首先丽正殿附近格外空旷，小黑脸应该第三次看到，可他没看到，再者两个侍卫看到他之间只有三刻钟，这个时间要来回跑肯定是来不及的，说明他去了某个没有巡卫队，或者说巡逻次数不密集的地方，之后直接了。”

“还有这枚落叶！”沐钰儿举起手中发霉的，哒哒的落叶，指了指外面那棵大树，“这枚落叶总不该这么巧，在不是正对着大门的时候，偏偏到书架上吧。”

“桌也有一枚，有半个脚印。”唐不言指了指书桌一影。

沐钰儿很快就扒拉来：“这枚脚……不是鲁寂的，鲁寂不到六尺，形消瘦，正常而言，脚型跟人的重息息相关，这个脚印的人明显而中等材。”

“所以当时有谁在大雨天来到鲁寂屋，和他发生了……小声的争执，可能甚至没有过多的停留。”唐不言分析着。

“对！”

沐钰儿睛微亮：“所以现在有三个问题，第一，鲁寂在崇文馆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是什么事要他受伤血后还要冒雨门一趟。”

“第三，那叠书到底是什么？”

唐不言看着她灿若明珠的睛。

沐钰儿平日里总是懒洋洋，不着调的样，可一旦涉及案，就像大猫在小憩中睁开，终其锐利，光芒难挡。

“你是不是在发呆，听到我说话的嘛？”沐钰儿的脑袋突然凑过来，一双大睛扑闪着，警觉地盯着唐不言。

唐不言慢吞吞地眨了眨，接着拢了拢披风的动作，往后悄悄退了一步。

“听到了。”他说，“崇文馆有侍，你可要询问。”

沐钰儿连连，簪上的银蝶微微煽动着翅膀，好似耐不住，即将起飞一般。

“你还想询问谁？”唐不言低声说，“你离席太久了也不好。”

沐钰儿掰着手指说：“想要询问崇文馆的侍卫和侍，鲁寂到底何时离开崇文馆的，有没有和人发生过争执？”

“鲁寂的书一定从崇文馆带去的，到底是什么书，还有我想在附近转一，看看鲁寂到底能去哪里？”

唐不言颔首：“那便一个个来。”

没多久，灰衣侍并两个侍卫就悄无声息地现在门。

“三月初四是你们当值，你们都是何时见到鲁寂的。”沐钰儿坐在桌前，问。

“婢是院经史两馆伺候贵人们茶的，崇文馆经、史两馆附近只安置了令史九人和书令史十八人。”小黄门年纪小说话脆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