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跤，走路一拐一拐的，卑职见他是崇文馆已经没人了，就送他了崇教门。”卢三见沐钰儿犹豫，便多解释了一句，“卑职是侍卫，所以当值期间不能崇教门。”

沐钰儿：“王新民是如何摔的？”

“说是当夜雨，雨大风大糊了，年纪大了，不小心绊了台阶，没站稳。”卢三说。

“他当时穿的是什么鞋？”沐钰儿又问，“圆还是尖，有没有沾泥。”

两个侍卫眉皱。

“好像是圆的，有泥泞，对了好像有这个小白，”程四指了指地上的，“对了，当夜大风大雨的，那些还染到王令史上，我们帮他拍了拍。”

沐钰儿嗯了一声，再一次询问小黄门：“他们平日里是不是可以穿过这条游廊直接崇文馆，不需要中间这条路。”

小黄门：“正是。”

沐钰儿心中一冽，王令史最后一个走，形瘦，这般想来确实有些可疑。

唐不言着指骨：“当夜可有其他人外。”

两个侍卫一并摇：“落钥之后规矩多，约束严，当夜崇文殿只有四位有要事的令史。”

唐不言沉片刻，随后把人打发走。

沐钰儿在几谈中很快就理一条思路。

“初四晚上，鲁寂和人在这间屋里发生了争执甚至打闹，这里连侍都很难来，有嫌疑的只有对面的三个令史。”沐钰儿把三人的名字各自画了一个圈，“只是他们为何不和，鲁寂人缘不好我却是没想到的。”

唐不言盯着纸张上密密麻麻的信息，冷不丁：“你墙你翻得来吗？”

沐钰儿仰看他，眨了眨，老实说：“虽然很想，但确实不太行，我今日能摸过来是因为苑在办宴，里外都有些，但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东的守卫，一刻钟一，有空隙的时间不过几瞬，我自小脚利索，所以才跑得快。”

“若是外人夜翻墙，他第一要格外熟悉东，第二是格外熟悉鲁寂，确保鲁寂见到他时不会发动静，毕竟两边屋并不算远，这边若是有人尖叫，想来对面三人就会跑过来。”

唐不言颔首：“那发生争执，甚至失手伤人的应该就是对面三人中。”

“那这次就单独询问一。”沐钰儿关上本，看了更漏，“时间不多了，我来已经一个时辰了。”

“王新民和苏怀，少卿了解多少？”沐钰儿随问。

“王新民是永兴五年的士，当年陛增开恩科，他上一年并未上榜，这次却得了四十八名。”

沐钰儿惊讶：“为何当年会增开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