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噩梦？”沐钰儿追问着。

“不过是梦而已。”沐钰儿漫不经心说，“仔细说说那鬼是什么样的？”

唐不言侧首去看沐钰儿，沐钰儿眉低垂，的红发带垂落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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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常年死人，真要有鬼早就爬来了，还得到你安然无恙站在我面前。”沐钰儿板着一张脸，大义凛然，人鬼不侵的说。

“在通利坊。”

李四仰着，脸上又是害怕又是迷茫。

李四眉心皱，嘴角抖动片刻，犹豫说：“好像梦到，鬼了？”

沐钰儿察觉到他的视线，便意识转眸看了过来。

李四吓得鼻涕泪齐齐留，连连摆手：“不，不是的，小人前几日丢了工作心不愉，就在慈惠坊的王家酒铺喝酒，喝到暮鼓时分，老板赶小人离开，小人借着酒劲闹了一场，最后就顺手拿走两坛酒就走了。”

沐钰儿木着脸，说：“那这个脑袋怎么现在你怀里，你还抱着人睡了这么久，若不是你酒后杀.人，怎么还能抱着走这么久。”

李四皱着脸，苦思冥想：“好像没有。”

“昨夜小雨，你躺在树难一觉都没有。”沐钰儿声音倏地变柔，循循善诱。

李四耷拉眉，喊冤：“小人真的不知啊，小人真的一也不记得了，就记得有困了，迷迷糊糊间，觉得有冷，就搂着枕睡过去了，难不是枕吗？是这个脑袋，呜呜，我还以为我回家了呢，怎么会没回家，明明觉很啊……”

“好像是……”他眨，磕磕绊绊说，“鬼。”

李四仔细想了想：“一张脸苍白苍白的，耳朵的，对了，这个人的睛只有珠没有白，其他本来有五官的地方都平平的，还有手指……”

沐钰儿蓦地响起把那对老夫妻说的话。

李四眨，果真顺着她的思路想去。

沐钰儿原本懒洋洋坐着的姿势微微绷，前倾：“鬼？怎么样的鬼？”

“那这个人怎么回事？”沐钰儿了木盒，“总不会人好端端跑到你怀里的吧？”

沐钰儿冷笑：“通利坊南走，你这可是北走啊。”

她不笑时，温和的眉便有一些锐利。

“小人真的是准备回家的。”

李四自己把自己吓得胡言语。

“好像……我好像了个噩梦。”李四打了一个寒颤，开说，“还怪可怕的。”

——“这河里，有鬼。”

“那些雨落在你上难不冷吗，你冷的是应该是醒过来的，睛睁开没有，耳朵有没有听到波涛磷磷的声……”

“你家在哪里？”沐钰儿问。

他举起自己的手，

沐钰儿打断了他的碎碎念，话锋一转，问：“你昨夜可有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两双睛撞在一起，便各有默契地移开视线。

李四搓手，老油条辩解着：“喝醉了，东南西北分不清也是常有的事，小人大概是醉糊涂了。”

他苦着脸，一张脸憔悴发青。

李四怔怔地看着她浩然正气的模样，满脑混沌被这么一琢磨，突然觉着有理，满心的害怕也随之消散而去。

没杀.人啊。”他嘴哆嗦着说着，“不知啊，我真的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