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大绑的香避开她的视线。

“我本打算清明后送你和秋香离开的。”她捋了捋鬓间散落的发，“你与秋香都是……我本打算让你们重新开始生活的。”

香愤愤指责：“我不需要你这般假惺惺, 那贱.人杀了我全家，我定要她的王朝天翻地覆, 再也不得安宁。”

“放肆！”

曹正厉声呵斥。

“那也是大人的事。”袁沉闻言, 就像看着别扭的小孩，无奈说, “你那一天也不过刚生。”

沐钰儿心中错愕, 隐约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鲁寂能救一个, 便能救第二个。

只是不知鲁寂当时也不过是寂寂无名的商贾之，又是如何千难险阻救回这些孩的。

袁沉看着她愤怒到涨红的神，温和说：“一个孩说什么报仇。”

香一怔, 睛瞬间通红, 结微动, 喃喃说：“不，不一样的。”

沐钰儿沉默地听着，寂静的夜中，火把的霹雳声此起彼伏，那声轻微的泣微乎其乎，难以捕捉。

火光的鲁夫人一狼狈，可注视着香的目光却又格外温柔，

“我的孩若是当年平安生，也该有你这般大了。”

香哽咽一声，可随后便又迫自己咬牙受着。

事到如今，早已不能回。

袁沉注意到沐钰儿的视线，扭看了过来，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沉郁：“司直想从哪里听起。”

“不如就从鲁寂当夜到底有没有来说起。”沐钰儿淡淡问。

“我不知他到底有没有，但他当夜并没有回府。”袁沉低声说

“自然没有。”阿倍远成在一侧冷笑，“一个叛徒，临死前倒是忠贞了一把，但我只觉的可笑，这些都是无用的挣扎，背叛主人总归一死。”

“所以当夜是你翻墙去了右坊，杀了人再披上黑袍，上了车。”沐钰儿看着阿倍远成挑眉问，“只是鲁寂当日明明可以把东西抱直接给你，为什么还要约定在右坊的地界。”

阿倍远成眉宇郁，凹凸不平的伤因为狞笑而扭曲。

“你们不是很聪明吗？何须我多言。”

沐钰儿摸了摸，扭去问袁沉：“鲁寂每次送东西都是直接带回家给这个丑八怪，还是在东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