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有一月就要落成了吗？那里如今不该是重重守卫吗？”沐钰儿不解问。

“确实，若是一开始只是去一只猫倒也不是怪事。”金凤声音低沉，“猫儿灵巧，又是一只黑猫，寻常士兵很难发现异样。”

她话锋一顿，便停了来，似乎在整理思绪。

“这便是陛召微臣要说的事。”唐不言抬眸，目光直视金凤，“听说，天枢闹鬼了。”

金凤眉间皱起：“正是，天枢自那日起日日不得安宁。”

“如何不得安宁。”沐钰儿反问，“是虚张声势，还是亲所见。”

唐不言虽不曾说话，但眸光中却也是如此疑问。

“亲所见。”金凤无奈苦笑，“若是是我自己亲所见，便是任何人在我前说破天我也是不信的。”

“大统领也见过。”唐不言惊诧之，“是如何见的，可有异样？”

“天枢第一次闹鬼，只是听到里面有哭声，守卫去看了好几次皆没有发现。”金凤声音低沉，“少卿也该知天枢位于端门的门，正好是整个皇城中轴线的天枢位置，那里四面空旷，天枢又是铜制，当日又是刮风雨，声音在铜中会有回声。”

沐钰儿严肃：“确实，寻常案件中常有中传来鬼哭声，便是因为形成回声结构，又因为位置空旷，被风一，让人误听为鬼哭狼嚎。”

“然后便是第二日夜，天枢传来有脚步声，是滴答滴答的脚步声，就像有人用脚尖重重踏在地面上。”

这便有些惊悚了，沐钰儿握笔杆。

“那声音极有规律，一会在，一会在低，听的人骨悚然，我们的人去看了好几遍，却都一无所获，且这个声音实在无法用风的异动来解释。”

唐不言眉心皱起：“所有人都听到了？”

金凤确定说：“所有人都听到了，当时天枢附近有三支小队，共六十人，全都听到那个声音，那声音响到寅时天亮才突然消失。”

“所以第三日呢？”沐钰儿看着金凤，“您亲自去了吗？”

金凤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是，第三日，也就是昨日四月初一，天枢那边动静实在太大，我便打算亲自去看看，在那个时候我也以为不过是装神鬼之事，可那日我在那边呆到上半夜，都没有之前两个夜晚的动静，我便以为是真的有人在装神鬼，可直到时刚过……”

—— ——

当夜天边时不时有雷经过，耳边是安静的风雨落声，金凤站在天枢大门前一如既往地守夜，六十人的卫队把整个天枢牢牢保卫着。

前半夜众人心神悬，可一直安然无事，所有人的神经终于松了来，金凤也跟着轻轻吐一气。

“何时了？”她问。

“上就时了。”卫队眯看了不远的日晷说。

“之前的动静都是何时的？”她问着卫队。

卫队脸上惊恐之，可还是颤抖着说：“不太确定，都是响一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