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梳妆台的东西都是婢亲自收拾的，一定不会记错的，而且红宝石缕空大金凤宝钿是大面，除了大日，陛也很少穿，清明时刚带过，婢记得清楚，东西明明已经被秋儿女官收起来的。”

沐钰儿着笔，眉心皱。

“陛遇到邪祟时，你可在？”唐不言问。

小丫鬟。

“那块宝钿被陛扫时，秋儿在哪里？”唐不言问。

小丫鬟仔细想了想，犹豫说：“秋儿女官好像，就在陛边。”

“那她后来可有捡起那个宝钿。”沐钰儿跟着追问着。

“实在不记得了，当时实在太了，陛突然把殿推到了，容成女官连忙扶起殿，后来陛又掀翻了铜镜，不少人也去扶陛，结果都被掀翻了，后来就彻底了，还是儿女官让陛安静来，大统领传这才彻底安静来。”小丫鬟眉心皱，说的很慢，显然也仔细回想着。

“当时秋儿去扶人了吗？”沐钰儿问。

小丫鬟为难摇：“真的不记得，但秋儿好像一直在陛边。”

沐钰儿手指的笔转了转。

“那宝钿摔去哪里了？”唐不言问。

“陛当时是冲着殿扔东西的。”小丫鬟这个倒记得清楚，仔细说，“婢还记得那东西是着公主手臂过的，公主刚被容成女官扶起，差又被砸伤，那宝钿大概是摔在公主后了。”

沐钰儿想着那个梳妆台的度，心中想了想当日的场景。

是一片空地，确定没有任何东西。

“你还记得当时每个地方各自占了什么人吗？”唐不言问。

“事前的可以，大家的站位都是有规定的，当时事发就了，婢自己后来也跟着人群走了好几，本来是东边的，后来也跟着去了西边，所有人当时都七八糟的，婢连当日自己到底站在哪里都不太清楚了。”

“还有其他要说的嘛？”她问。

小丫鬟一张小脸哭得通红，闻言连连摇。

“去吧，让一个人来。”沐钰儿把秋儿的名字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小丫鬟爬了好几这才起来，战战兢兢地走了。

大门刚被打开，外面便电闪雷鸣，吓得小丫鬟又是哆嗦了几，雨雾顺着打开的大门涌了来，瞬间让屋染上。

还未到酉时，外面便已经完全黑了来。

几个小丫鬟捧着烛台，昏暗的屋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烛台的油怎么这么少？”沐钰儿了烛台，不解问。

小丫鬟笑说：“的烛台，灯笼上的油都是固定的，若是没了，婢再给贵人添，不能多加的，怕引起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