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是不是不兴了？

——哪里让他不兴了？

——不会是因为我把糕吃完了吧？

沐钰儿尴尬地了手指，连忙说：“少卿若是喜这个糕，橱柜里肯定还有，等会我也打包一份给少卿。”

唐不言安静地看着在膝盖上睡得四仰八叉，无忧无虑，浑然不知人间忧愁的黄，缓缓吐一气。

——没心没肺。

他伸手戳了戳黄起伏的小肚。

黄的小爪不兴地动了动，却是一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两人说话间，就看到张叔端着一碟菜走了来，见了那空空如也的心盘，顿时担心说：“三娘不要多吃了，李吃多了伤脾，饭菜上就好了。”

沐钰儿乖乖，地看着他手中的盘：“换盘了啊！”

张叔嗔怒地斜了自家傻三娘一：“来了客人自然要用些好东西。”

瓷白的碟上绘着淡淡的枝纹，简单却格外雅致，尤其是上面盖着一块酱，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整整齐齐码着，地垫着雪白的菘菜。

“这是粉蒸。”他把盘放在案几上，温和介绍，“选的是半半瘦的猪，用秋油和酱油腌制了一早上，上面这一层是米粉炒至金黄，再用特制的面酱改在盖在上一起，不加上锅蒸一个时辰，听说唐郎君吃蔬菜和辣，便在面垫了菘菜，上面又多加了一自己的辣。”

沐钰儿看着泽分明，醇香四溢的，连连：“我今日要是不会来，张叔是不是得把这菜送到北阙去，只怕我还没吃就被张一给偷吃完了。”

张叔慈地笑着，只是说：“其他的菜都好了，因为时间匆忙，并未备太多，只有两荤一素一汤，等会再个甜。”

“麻烦了。”唐不言自那菜上抬眸，漫不经心说，“您是江西人？”

张叔笑了笑，角的皱纹堆成一堆：“只是三娘吃，特意学的。”

唐不言颔首：“原来如此。”

张叔很快就回了厨房，小猫刚才睡的不知天地岁月，这回闻到香味倒是一个鲤鱼打从唐不言膝盖上爬起来起来，仰着脖喵喵叫着。

“这菜是张叔的拿手菜。”沐钰儿介绍。

唐不言颔首，慢吞吞安抚着黄的后脖颈。

张叔很快就从厨房一次端油煎黄鱼，凉拌蘑菇，玉蕈汤。

“今早货郎担来的大黄鱼，刚才船上拿来，把黄鱼切成小块用酱、酒腌制了一个时辰，等完全被鱼收，在锅爆煎至两面金黄，再加上豆豉。甜酒，秋油一同煮，等到卤变变红，再加糖和瓜姜起锅。”

上桌的是一个瓷白大盘，那条鱼虽然在法之前被切块，但在此刻上桌前又重新被摆成鱼的形状。

至于素菜则在一个位小碟中，被撕成一条条的伴着被切成丁的蘑菇，上面简单撒了几个葱，净好看。

“这个是什么啊？”沐钰儿指着一个用小瓦罐装着的菜，连忙问。

黄也跟着喵喵叫，前爪打在饭桌前，一双圆睛亮晶晶的。

“是我最近新看到的一菜，叫酒煮雨蕈。”

张叔笑说着：“说是要用新鲜的的玉蕈先用煮，等到七.八分后就换成好酒，我特意用了三娘去年酿的梅酒，再加上切成薄片的竹笋和几片火，放在瓦罐里用小火吊着，刚刚才呈上来的，三娘瞧瞧，这菜的油脂早早被我撇去，颜清雅，想来也是格外鲜。”

沐钰儿歪，抬眸去看少卿，不好意思说：“忘记和张叔说了，少卿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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