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钰儿扭，睛滴溜溜地去看唐不言。

唐不言摇：“我不知此事，但等会可以问一大统领。”

沐钰儿收回视线，继续问：“在里面呆了多久，是独自一人去的吗？你们都跟着去了吗？又碰过铜镜吗？”

“是独自一人去的，侍卫们都在门等着，卑职们当时在站岗，不能随意离开，但陈统领去时大门敞开，我们虽未去，但也能听到里面动静，去了大概……”侍卫想了想，谨慎说，“反正不到一炷香。”

沐钰儿抬眸打量着整个殿，殿宽敞挑，加上正中的堂厅，左右各有两个隔间，其中右边被层层帷幔轻纱挡着，外间立着一架八开纱织八仙过海的乌木屏风，这后面大概就是寝殿。

若是转一圈大概需要费一炷香的时间。

“至于铜镜有没有碰过？”侍卫犹豫一会儿，“应该是碰过的，卑职听到陈统领的脚步声停在窗边片刻，来后还询问了我们铜镜的事，再后来就走了。”

沐钰儿来了神：“打开检查过？”

“应该打开检查过。”另一个侍卫为难说，“昨夜确实听到有布料挲的声音。”

沐钰儿神微动。

“检查了多久？”

两个侍卫四目相对：“很快吧，动静很小，一会就来了。”

“问你们什么问题？”沐钰儿问。

“问有没有人动过铜镜？说怎么是歪的？”侍卫不安说，“卑职确实没动过，想来是之前就没放正。”

“不可能，我们是放正的。”一直装死的尚寝局的人连忙声反驳着。

侍卫不服气说：“那我们更没动过，我们不会私自去殿的殿。”

“反正我们是整整齐齐贴墙放的。”尚寝局怪气说，“我们的人轻手轻脚，可不会错。”

侍卫立刻怒气。

唐不言抬眸，冷扫过两人。

两人被冰冷的目光一刺，立刻吓得不敢说话。

“铜镜歪了？”沐钰儿惊讶，“怎么歪的？”

侍卫摇：“说是没放好，位置有斜，还说上面有，叫我们把门窗关，把镜面和背面的都，免得镜坏了。”

另一个侍卫嘟囔着：“铜镜靠近我们这边，我们这边屋檐这么宽，怎么得来，一定是一开始就没净，也没摆正。”

“冤枉啊，我们可是经过层层检查才来的。”尚寝局不甘示弱，也跟着喊冤。

沐钰儿抬看了看，殿屋檐确实一直很宽，除非狂风暴雨，不然雨很难来。

——不对，镜背面靠墙，雨怎么会沾到镜面，所以镜是一开始就有问题？

沐钰儿心知中一言一行都要求格外整齐规矩，便是东西放没放整齐也要掰扯半天，自然也不会随便把这锅揽过去。

她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好换个话题问。

“那莫白又是为什么来？”

“莫白统领是寅时，也就是我们准备换班的时候来的。”侍卫说，“抬陛寝殿的东西，例都是要检查的，所以莫统领是来检查铜镜的，因为要检查的很仔细，所以是带着侍卫一起去检查的。”

沐钰儿扬眉：“怎么个仔细法？”

“就是拆分检查，有人检查柜，有人检查支，有人检查镜表面，有人检查镜后背。”侍卫解释，“要全都敲打一边，检查有没有藏有东西，或者表面有没有打磨净。”

沐钰儿似懂非懂的。

“何人检查哪里，如何检查，你还记得吗？”一侧的唐不言缓缓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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