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窦，警铃大响，却又不动声，只把腰间腰包里的一个小鱼拿来，故作不小心地放在地上，随后抱着包裹走了。

天枢的所有灯火都被熄灭，大门被关上，微弱的光从一个个凿开的天窗透来。

那小小的，焦黄的鱼孤零零地落在天阶上。

没多久，一只苍白的，骨瘦嶙峋的手自狭小的细中伸来。

—— ——

“她不怕你？”沐钰儿惊讶问。

足酉了一气：“一开始是很怕的，很凶，见了我就张牙舞爪的，躲起来，但我后来喂了她很多次，发现她喜吃鱼后，准备了好多鱼，后来才慢慢熟悉的，她被人割了一半，不会说话，嘴又是如此，吃个东西都会血，实在是可怜。”

“你何时知她的？”沐钰儿拧眉问。

“三月二十。”足酉显然很笃定，“因为前一天发生了中毒事，我记得很清。”

“她装神鬼的事，你知吗？”沐钰儿问。

足酉立刻皱眉，不悦说：“一开始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还是后来婆罗来我家说话，多嘴说漏了，我才知的。”

“这猫女是何时来的，你知吗？”

足酉摇，随后又犹豫说：“我怀疑猫女是中毒那日送来的，因为之前都没有问题，之后我就发现我雕的东西被人动过。”

“动过？”沐钰儿眉间一动，“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嘴有些奇怪，但我说不上来，但肯定有人动过，还有睛间的间距，似乎被人移动过。”足酉说。

沐钰儿想起那个龙首上可以活动的嘴。

“那只猫有几只？”

“一只吧，不过司直这么说，我也觉得这猫有些奇怪，我发现中他们又有时候一，有时候警惕一，对了，有时候我靠近猫女，她甚至会生气，对着我哈气，我之前的手就是这么受伤的。”

沐钰儿了然。

原来如此，黑猫是所有猫中最难分辨的。

沐钰儿沉默，在台阶走了几步。

院格外安静，隐隐约约传来外面屠夫朗的叫卖声。

“扳指是怎么回事？”沐钰儿问。

“就是那次被那只猫打了一，扳指在大拇指上，是为了尖椎用的，有些松，直接被它打到细中掉去了。”足酉一顿，“那细很奇怪，我以为会掉到面的，可在第一层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那是因为细后面直通天枢的密室。

“你知天枢有一个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