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动。

“上一次闹事是两个月前的事了，日我也记不清，大概是十五左右，那伙人是打听清楚了，挑这日莱的，对了，我家郎君抱怨过涨得快，鱼都不好捕，不是十五就是十六。”小妇人仔细想了想，随后又说。

“两人那次是说小话，男还给了自己的钱袋，可真是大方人啊，秋儿回去收拾烂摊了。”

沐钰儿眉心皱：“之后你可还有见过他？”

小妇人：“上个月初一的大中午，我远远见过一次。”

沐钰儿手指着袖中的单，只听到小妇人继续说。

“那次秋儿突然大中午回来，这家人好像因为上一次钱没给够，气得直嚷嚷，还把人赶家门，连饭都不给人吃不说，连一都不给，还是她来敲我家的门，我给的一碗凉。”

王新眉间褶皱已经能夹死一只苍蝇。

小妇人叹气：“小娘可怜兮兮的，真是惨啊，手上也有伤，像是被猫猫狗狗抓了，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送她离开后还跟着好奇看了一，见她是一个人来的，当时心中还奇怪，女官难得门，那位小郎君怎么没来。”

她话锋一转，略略有些幸灾乐祸说：“可是我打脸了，秋儿刚我家门，我看到那个小郎君来接她了，不过两人有些争吵，我听到秋儿喊了一句‘你好好的副统领不，为什么要这样’，然后小郎君有些生气，但小年轻哪有不拌嘴的，没一会儿两个人就一起离开。”

沐钰儿嗯了一声，惊讶问：“那天小郎君没有帽？”

“没呢！”小妇人惊讶，突然说起，“这么说起来那天真的奇怪的，以前秋儿一般都是大早上来的，然后暮鼓响之前回去，这次大中午来的，脸也不好，像是跑了很久，脸都是汗，对了上还有臭味，难闻死了。”

“小郎君也很奇怪，平日里都是帽的，那天没帽不说，之前衣服都是最简单的袍，那天却穿了一件大红的官服。”

沐钰儿手指着茶杯，很快就掏纸笔，了一件衣服：“是这个样的衣服吗？”

小妇人看了一，：“有像。”

——千卫的衣服。

——那个人在当值却急匆匆跑来找秋儿。

沐钰儿握着笔的动作一，随后继续问：“那你还记得小郎君什么样吗？”

小妇人想了想，无奈说：“不太记得了，之前都帽，那一次距离这么远，只觉得是瘦瘦的样。”

沐钰儿又在纸上画一个男的面容，递给小妇人看：“是这个人吗？”

纸上的画像单薄，尾上扬，鼻梁，面容微瘦，眉宇间带着几丝英姿。

正是陈策。

“好像不是这样的。”小妇人把纸放在面前，仔细看着，“虽然我当时只看了一，但依稀记得是眉大的，还瞧着有些娃娃脸。”

沐钰儿手中的笔一：“娃娃脸！？”

“应该是的，反正不是这样的瘦脸。”

沐钰儿手指微动，动作迅速地画了另外一张画像，手中的笔在画像边上了好一会儿，这才递过去：“是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