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的确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思索片刻，问：“所以纸人成功勾魂了话，他们还得把纸人拿回去对吧？”

见他一直没有说话，王庞庞在旁边有些坐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江老板。”

江辞无嗯了声，垂眸思考，就算可以纵纸人，宣弘壮也不可能距离纸人很远，路上太容易现意外了。

宴朝一：“……”

走上四楼的时候，他听到空中隐隐传来了厉鬼的对话声：“完了，大晚上的狐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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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脚步顿了顿，抬手摸了脸上的面。

…………

王庞庞张地喝了，绞尽脑想两全其的办法。

十分钟后，三人着面走鬼楼。

“他们不敢来。”

“那还是算了，”江辞无单手支着，对他们说，“还是拿别人试验吧。”

江辞无走在最前面，从一楼逛到三楼，愣是没有看到一只鬼。

半晌，他可算是想来了，一拍大，激动地说：“对了，这个纸人不是能勾魂么，小夜也要勾魂，可以让他拿将死之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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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偏看他，追问：“那可以先用纸人勾魂，再用勾魂链勾么？”

江辞无垂眸看着柜台上一动不动的纸人，继续问：“什么时候会勾魂？”

宴朝一：“……”

宴朝一微微一怔，没有人问过这问题。

他面无表地看向王庞庞。

宴朝一了：“有术法可以纵纸人。”

江辞无嗯了声，低看着纸人，陷了沉思。

宴朝一：“需要等施术者动手。”

王庞庞跟在他后，受到了他的停顿，连忙问：“江老板，怎么了？见到厉鬼了吗？”

他继续问：“如果纸人勾到了魂魄，它是不是也算半个鬼了？”

江辞无瞥了他的臭脸，笑着对王庞庞说：“用不着拿你们俩实验，对面楼里不还有好多么。”

江辞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宴朝一不想一天到晚剪纸人，立说：“不知。”

“四楼了！快躲好！”

他迟疑地说：“勉可以算是半个，是依附品生存的鬼。”

王庞庞：“我还是投宴哥一票，宴哥壮，还懂纸人的奥秘，用他实验比较好。”

宴朝一：“……”

“到哪儿了？”

他还没来及的开，便听见王庞庞说：“宴哥，趁现在还有时间，你快准备一。”

王庞庞愣了，很快反应过来原因，压低声音问：“那怎么办？咱们继续往前找么？”

江辞无抬看他。

已经找了三层楼，江辞无懒得再一间间搜过去，想了想：“让他们主动吧。”

江辞无：“没有。”

王庞庞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江老板，想得就是周到。”

“当然可以，”宴朝一抬看他，继续说，“只是魂魄不完整，夜游巡使不了差，丢饭碗罢了。”

“要不继续上楼？”

“纸人术是巫蛊之术，不被所有教派别接受，”宴朝一抿了抿，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只听说过让生者魂魄不健全，施术者还能通过纵纸人，而影响生者。”

他问宴朝一：“你知纸人术是怎么的么？”

“那可不行啊……”

宴朝一冷淡地说：“纸人术与勾魂链不同，至多勾一魂一魄。”

的人，不是自己就是宴朝一。

他走到走廊中央，沉思片刻，缓缓开：“你们应该也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宴朝一：“……”

想到这里，他立举手，指向宴朝一：“宴哥厉害，我投宴哥一票。”

都过去多久了，这帮厉鬼居然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