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抬，只见夜游巡使飘在半空中，好奇地盯着他和宴朝一看。

夜游巡使想了想：“就是换班吧，今晚有空就提前帮我巡逻，次他有事我也去帮他。”

江辞无懒懒散散地走向香火店，忽地，后传来了宴朝一低沉的嗓音：“刚才在小区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鬼婴：“……”

便利店已经关了，香火店的灯光隐隐穿透木门，投落在青石板上。

“我可是说了不少话呢。”

江辞无笑了笑：“那可不行，这是我特地捡来的垃圾，不能扔。”

江辞无了，指尖轻着上的矿泉瓶。

鬼婴：“……”

“我和他说过了，如果要我帮他得提前通知我，我要安排时间。”

租车司机瞥见了空矿泉瓶，启动车辆，笑：“你瓶放车上就行了，等会儿我帮你扔。”

“不喜人啊，”江辞无了声哨，“宴朝一，你玩儿的还。”

宴朝一微微皱眉，江辞无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江辞无嗯了一声，抬脚往香火店走。

他看江辞无和宴朝一的背影渐渐消匿在黑暗中，连忙开车走了。

宴朝一脱而：“没有。”

夜游巡使，飘落到他们旁，解释：“今天日游巡使那家伙说帮我巡逻。”

“就是随一说。”

已经晚上十多了，灵城区是老城区，夜里本就不怎么闹，再加上鬼楼晚上不营业，黑漆漆的巷里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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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的睛是偏狭型的，抬看人时，整个黑漆漆的瞳仁，可以看见他底的调侃与笑意。

不能确定是本就没有气，还是因为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分散走了气。

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辞无刚才的话似乎是在转移话题。

喊完，他又看见江辞无后的夜游巡使，没有任何惊讶，乐呵呵地说：“小夜，你同事又帮你值班了啊。”

“小夜？”

“他还喜巡逻的，以前也经常帮我。”

说着，他连忙对江辞无说：“江老板你放心，不会影响到鬼楼的预约。”

江辞无：“这垃圾是要分类的，得呆在他应该呆的地方。”

江辞无脚步顿了顿，歪看他：“哪句话？”

宴朝一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看到矿泉瓶缓慢蠕动的鬼婴后，话音一顿。

南安小区离香火店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租车司机把车停在巷。

宴朝一上车后，租车司机问：“就两个人吗？”

宴朝一抿了抿，缓缓说：“好奇的那句话。”

痕迹。

他眨了眨，神在宴朝一颈侧的纹上游移，故意压低声音，暧昧地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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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挑了挑眉：“为什么？”

他问：“今晚不用巡逻了？”

江辞无轻笑了声，拖腔带调地说：“行吧，我也没什么意思。”

王庞庞正坐在香火店里嗑瓜看电视，看到江辞无和宴朝一回来了，他放瓜打招呼：“江老板。”

他又看了看小区外围，几乎没什么气。

忽地，一熟悉的男声从传了过来：“江老板，你们在说什么？”

夜游巡使。

租车司机哈哈一笑，对他说：“行，等会儿车的时候可别忘了把垃圾带走。”

宴朝一：“……”

宴朝一睫颤了颤，挪开视线，沉声：“你放心，我不会喜上任何人。”

江辞无眉梢轻挑，侧凑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你该不会一路上都想那句话吧？”

他半阖着眸，偏看向车窗外的风景，恍了恍神。

宴朝一：“……”

租车司机只在巷停了会儿，就觉得有森森的觉。

他垂眸，对上了江辞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