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修明接通视频电话，狐疑地看着他后：“你不在香火店？”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事？所以想起你老了？”

江辞无：“不是，我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姓的人。”

江修明：“姓的？顿？”

江辞无：“……”

“就算顿姓，他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江修明：“没有关系的关系。”

江辞无看着他：“我们老江家有姓的亲戚么？”

江修明微微皱眉：“没有。”

江辞无又问：“云那儿有姓的亲戚么？”

说完，只见手机镜晃了晃，屏幕里现了张雅云的脸。

她眨了眨，对江辞无说：“我亲戚都死光了。”

江辞无立追问：“所以有死了的姓的亲戚吗？”

“……”张雅云垂眸想了会儿，摇，“没有，我们那儿大多数都是姓吴龙麻石田或者白的，没有姓的。”

她疑惑地盯着江辞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江辞无实话实说：“他帮了我一个忙。”

说完，他试探地问：“那我有没有姓的爹？”

江修明挤到张雅云边上，瞪着睛呵斥：“你有个爹，你就一个姓江的亲爹！”

“那个姓的人为什么要帮你？帮你什么事儿了？江辞无你给我说清楚。”

江辞无没打算瞒着他们俩，举起手里的合同，放到镜前，对他们俩说：“不是人，是鬼。”

“姓的鬼帮我和地府谈了笔生意。”

曹地府有限公司几个大字清晰的暴在江修明和张雅云前。

两人愣了好一会儿，江修明率先回过神，骂骂咧咧地说：“江辞无你脑呢！什么合同都敢签，狗曹地府有限公司！我还说我是秦始皇让你给我打钱呢。”

张雅云皱了皱眉，担忧地说：“小江，你这合同容是关于什么的？要是骗你钱倒还好，万一不只是钱，我们可没办法去局里捞你。”

江修明怒：“你自己找麻烦就算了，别牵扯到我。”

“我和你就是萍相逢的父关系！”

张雅云补充：“等我和老江离婚，我和你就完全没有关系了。”

江辞无：“……”

“我看过，这是正经合同。”

江修明冷笑：“正经合同的甲方是曹地府有限公司？”

江辞无眉梢微挑：“曹地府怎么不正经了，这我国传统称呼。”

“传统个！”江修明忍不住骂了一句，“现在知传统了，怎么没见你传统的当个孝贤孙？！”

江辞无：“因为我继承了我们老江家父慈笑的传统德。”

江修明：“……”

他一气，冲着手机咆哮：“我明天让何特助去店里给你看合同！要是合同牵扯到我就和你断绝父关系！”

“我上辈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臭小。”

江辞无敷衍地了：“老江，所以你这辈注意，不然辈还遇到我。”

江修明：“！”

江辞无见他们俩真的不知，不再多说什么，挂掉电话，去找小夜。

找到蹲在门的小夜，他直接问：“你们底有什么层姓么？”

夜游巡使愣了愣，思索：“姓的话，有好几个呢，回司一个、判官司一个、曹司的城隍有好几个姓的，还有十殿阎王麾有不少人姓。”

“还有还有，酆都大帝手的第一鬼，类似于间现在的秘书助理岗位，那位大人也姓。”

听见酆都两个字，江辞无追问：“你和这个助理熟么？”

“不熟，”夜游巡使摇摇，“大人要帮理冥界上上很多事，我一百年可能才见到他一面。”

江辞无想了想，继续问：“他喜间吗？”

“那我就更不清楚了，”夜游巡使僵地扯了扯嘴角，对他说，“不过我听说大帝和十殿阎王都喜间的，时不时往上跑。”

江辞无垂眸，十殿阎王喜间的话，允许他改善间魂环境这件事，有一定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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