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听说过你们这样对学历有要求。”

“我刚刚从他那儿过来，他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江辞无：“谣言，教对学历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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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琢磨了会儿江辞无话里的意思，试探地问：“江老板，你看来了？”

张正愣了：“江老板你是陵安大学毕业的？”

张正停了车，快步领着江辞无去找侄。

“我接了，我挂了。”

他一气，咆哮：“什么狗香火公司，江辞无那臭小现在在你旁边么？让他赶给我接电话！”

张正松了气，连忙领着他往停车场走：“我侄是陵安大学的学生，一个人住在学校边上的幸福小区。”

忽地，手机铃声响起。

张正脸微变：“居然真遇到那玩意儿了。”

何特助实话实说：“没有。”

何特助：“帮江少注册公司了。”

江修明：“你这一午去什么了？”

张正毫不在意他的沉默，连忙说：“是我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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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特助的确要回去向江修明报告，听见他的话后，对着张正了，转离开。

说着，他叹了气，继续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帮协事，接了不少神仙鬼怪，就想到那方面了。”

江辞无上打量他，没有看到第二缕气，漫不经心地问：“家里人遇到麻烦了？”

江辞无摇：“大四，还没毕业。”

张正走屋：“我来救你。”

江辞无：“有气。”

江修明：“？？？”

“叮咚——”

江辞无了，抬脚往前走：“有空，走吧。”

何特助陷了沉默。

江修明：“什么公司？”

江辞无转一看，是张正张警官，他穿着制服。

张正惊了：“材生啊。”

江辞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警察自带正气，普通厉鬼不敢去招惹。

何特助连忙接起电话，江修明的声音响起：“小何，合同看了吗？”

何特助沉默地看着他。

骗了。”

张正微微睁大睛，连连：“对！”

江辞无掀了掀角，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何啊，被鬼骗看可比被人骗容易解决多了。”

他伸手接过手机，顺便帮何特助挂了电话。

张正沉默片刻，附和。

陵安大学和工商局在同一个区，开半个小时车就到了。

“江老板你已经算到了么。”

“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和警察走了。”

江辞无挑眉：“那是学弟啊。”

在夕微弱的光芒照，那缕气很快就消散了。

江辞无朝着何特助摆摆手，对他说：“你先去找老江吧。”

何特助：“江氏香火公司。”

“江老板，你现在有空么？”张正顿了顿，连忙说，“我不懂那些东西，不知侄现在到什么程度，所以有急。”

再加上张正上的气又少，明显是从家人朋友那儿染过来的。

江辞无和何特助隔着半米远，都听见了老江的吼声。

“我国那么多条律法，没有一条是保护鬼的。”

“江老板？”

“小叔？你怎么又来了？”张文曜打开门看见张正，还有懵。

后突然响起一熟悉的声音。

让人惊讶的是，他上有淡薄的一缕气。

“纯粹是我比较厉害。”

“本来是打算去灵安观找陆观主，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