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秃老师调ip，盯着看了会儿，慢慢说，“不过他主楼的ip和后面回帖的ip都不一样。”

江辞无面不改地说：“华国非自然传统文化。”

离开陵安大学，张正开车送江辞无和宴朝一回香火店，抵达的时候，还不忘去店里买了纸扎小人和香火。

梦里一会儿是张文耀，一会儿是周狗，两人不停地烧香跪拜，三跪九叩，拜得格外认真。

秃老师愣了：“那是什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辞无还沉浸在这个梦里，鼻腔里仿佛还残余着一淡淡的香火味。

到香火店的时候，临近中午，王庞庞划着外卖app：“江老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江辞无摇，刚拿起手机，叮咚叮咚弹一连串的微信消息。

江辞无：“不仅售鬼神必需品，面向全市乃至全国招聘各鬼才，并且向全国人民宣扬我国非自然传统文化。”

不会保存注销一个月以上账号。”

秃老师听的啧啧：“我们学校就是需要像你这人才，我记得学校和政府有很多扶持大学生自主创业的政策，我明天去和你们学院的院聊聊。”

他看了看江辞无苍白的脸，关切地问：“你是在警局实习么？”

江辞无：“能看发帖的ip么？”

秃老师应了声，把所有有关数据导到u盘，给张正。

江辞无摇：“不是，自己创业，今天是来帮张警官的忙。”

“应该的应该的。”

江辞无淡淡地吐两个字：“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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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还了个梦，梦见张文耀给他烧香烧元宝，嘀嘀咕咕地说：“江老板，我们上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了。”

秃老师：“？？？”

他扭看见江辞无的脸，愣了愣，觉得有熟：“你是不是也是陵安大学的学生？”

【方老师：我发给张警官了，他还没有回复，你先看看？】

这创的是什么业啊？

秃老师惊了，自己创业还帮警察的忙？

“说是多买囤在家里，不知又要搞什么幺蛾。”

他看了看张正，又看了看江辞无柔顺的发，迟疑地问：“你开观了吗？”

江辞无没有多想，等他走后，关了店门，上楼睡觉。

【方老师：江同学，又有帖了。】

【方老师：这次的帖是学校同学发的。】

江辞无随说：“比观厉害。”

“保佑我期末考试必过。”

江辞无：“大四经江辞无，以前上过老师的计算机课。”

秃老师似懂非懂：“香火公司是经营什么的？”

“目前最重要的就这两个愿望，等实现了我再重新许愿，多给你烧香火元宝。”

江辞无指尖顿了顿，想起这个微信号就是昨天在学校里遇到的那个秃老师。

香火和元宝买了不是一，而是整整两袋。

“我开了香火公司。”

或许是因为在外面奔波了半天，洗完澡一沾枕，就睡死过去。

“没有，不饿。”

话音落地，张正回来了，了解到查不到对方信息后，他皱眉：“老师，麻烦你总结一目前能查到的数据信息，我带回局里再让人查查。”

“保佑我能找个对象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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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无有些诧异：“怎么买这么多？”

张正实话实说：“张文耀那小要的。”

“好好好，”秃老师，送他们离开办公室，好奇地问江辞无，“江同学，你创业的方向是？”

张正嘴：“老师，之后论坛如果还有类似玄学的帖，先不要删，先把帖发给我们。”

“谢谢老师。”

开一看，是一个备注为计算机方老师的微信。

“啊对，”秃老师恍然大悟，当初学院的院还特地找他，让他注意叫江辞无的学生，说是不好，一旦课上发生了什么事，立联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