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一：“等。”

林衍天茫然：“等什么？”

宴朝一吐两个字：“等死。”

林衍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人面疮，疮象全似人面，鼻俱全，多生膝上，亦有臂上患者，与之且能，是积冤所致。——摘自《疡医大全》

第89章

林衍天的脸也开始扭曲了, 他闭了闭，忍住不满，低声：“秘书上就到了。”

“等她说完, 说不定能找到原因，找到办法。”

江辞无看着林衍天, 人面疮生成的原因, 宴朝一刚才说过了，因果报应。

林衍天找过的那些大师肯定也说过。

还不死心。

看在五十万的份上, 江辞无没有再继续刺激他。

转打量林德庸，林德庸刚才被人面疮折腾了一通, 这会儿双闭, 一动不动, 似乎是昏死过去了。

江辞无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些人面疮。

每一个人面疮都是不同的，从形状、大小、气郁程度等等不同方面，有大有小、有男有女。

它们之间只有一个相同, 那就是每一张人脸都睁圆睛、张大嘴，面孔变形扭曲, 都是怨气十足的神态。

充斥着对林德庸的仇恨怨气。

江辞无收回视线, 随问林衍天：“你认识这些脸么？”

林衍天怔了怔, 迟疑地问：“这些脸有来历么？”

江辞无应了声：“看起来和你爸关系好的。”

林衍天：“……”

他沉默半晌，一言难尽地顺着江辞无的话说去：“是啊，关系都好到在一上。”

江辞无眨了, 对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衍天看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辞无面不改：“我是在讽刺你爸。”

林衍天：“……”

江辞无眉梢微挑，慢悠悠地说：“这些人面疮全是你爸的因果。”

“他手上有不少人命啊。”

林衍天张了张嘴，想要为林德庸辩解, 但江辞无本就不是在问他, 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他、他……”

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门外响起一甜的女声：“林少，是我。”

“来。”

林德庸的秘书来了。

秘书是个前凸后翘的卷发女，她低着走来，瞥见床上林德庸的模样后，动作僵了僵，把文件袋给林衍天，轻声说：“这是最近几个月林总的行程。”

林衍天把文件给江辞无，指着床的放，对秘书说：“你过去看，给我看仔细了。”

“那些人脸，有没有以前看见过的。”

女秘书脸发白，嗲着嗓音喊：“林少，我怕……”

林衍天睛都没有眨一，沉声：“过去看。”

见状，女秘书咬了咬，张地走到床边，白着脸打量林德庸的。

人面疮着实可怖，她越看脸越差，看到小一张小孩似的人脸后，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林衍天直直地看向她：“谁？”

女秘书往后退了步，伸手，颤巍巍地指了指那张三四岁的小孩脸：“她、她……”

林衍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是谁？”

女秘书看了他一，小心翼翼地说：“半年前，林少你在海城认识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叫陈轻雪，她和前夫还有个三岁的小孩。”

“和你了一段时间后，她怀了，找到陵安市来了，说想让你负责。”

林衍天皱了皱眉，对这件事有印象。

江辞无：“然后呢？”

女秘书继续说：“林总本来想让陈小生孩，带回林家，但后来，林总在一家饭店遇到了那个宣弘壮，宣弘壮算孩不是你的。”

“林总就让人压着怀五个月的陈小去医院羊亲鉴定，结果真不是林少的，林总很生气，就派人去陈小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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