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站在原地没有动：“等一。”

林衍天一气，闭了闭睛，他扯着江辞无的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那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爸不要那么痛苦？”

五掌去，林德庸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睛上翻，再次昏死过去，仿佛随时要咽气。

“地、传闻等等都行。”

“当然不是，”江辞无奇怪地瞥了他一，“我想问问你秘书关于神的事。”

江辞无眨了，等了会儿，没有等到一句话，提醒：“不是送你的。”

想着，他歪看向宴朝一。

人面疮在林德庸上，和他相连。

比起它们，更受不了这掌的人是林德庸。

“啪——”

问题和林德庸无关，江辞无也不想在呆在这间臭烘烘的房间。

林衍天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没有用？”

“啪——”

江辞无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没有。”

林衍天：“……行吧。”

林德庸被人面疮折磨成这样了，连清醒的时间都没多少，别说什么改过自新了。

江辞无：“西海镇镇叫什么名字？”

女秘书摇：“我不知，我没去。”

闻言，江辞无瞥了林德庸，知他的言外之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辞无扫视一圈，又调了个方便动手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林德庸痛到再次从床上弹起。

半晌，他叹了气，开：“你们走吧，晚我让秘书把钱送过去。”

宴朝一上前一步，推开林衍天碰他衣袖的手，淡淡地说：“消散怨气、改过自新，可以减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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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又问了几个问题，把打听来的消息发给荣，让协去查，不忘提一句提供信息的功劳。

掌。

江辞无的每一掌都是结结实实地打在林德庸上，人面疮本来就在折磨林德庸，令他痛苦不堪，人面疮挨了掌后，林德庸只会更痛。

连着打了五掌去，所有人面疮都闭嘴闭睛，怨愤的神多了抹惧，生怕一个挨打就是它。

洗了手，随手了张纸巾手，耐心地对林衍天解释：“可能因为刚才那人面疮是刚来的，还不稳定。”

“啊啊啊啊啊——”

…………

“刚才明明有用的。”

“不过现在晚了。”

走到客厅，他才问女秘书：“关于神的事，知的都告诉我。”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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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你之前说的神像，什么样还记得么？”

江辞无在短短一分钟赚了一百万，心很好。

“啪——”

林衍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镇只说神是他们当地几百年的神仙，很灵，可以实现真心祈拜的人的愿望，任何愿望，镇说神可以治病、求、求财什么都行。”

就算有，他也不会救林德庸这祸害。

等他问完问题，林衍天对他说：“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积怨所致、因果报应，不让人痛苦的话，算什么报应。

“平常多开窗通风，晒晒太。”

林衍天接过，低声：“江辞无，谢了。”

女秘书想了想：“叫壶。”

林衍天猛地抬：“你想到办法了。”

江辞无挑了挑眉：“我猜没有。”

江辞无，见他这么合，多说了句：“林大少，你这房里气重的。”

这一掌去，右脸的人面疮没有任何变化，只因为被揍了，闭上了睛嘴，像是在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似的。

林衍天底的亮光逐渐消失，喃喃地说：“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说着，他拿一叠符纸小人：“这是我新研究来的太上灵安斩妖除符纸小人。”

女秘书了，想了会儿，缓缓说：“神屋在五海市的西海镇的一个村里，叫什么村我也不清楚，是西海镇镇直接带我们去了那个村里，没听他说起叫什么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