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忱犹豫：“应该吧。”

“还是我帮你吧?”

池忱闭着睛，随着江瓷的抬，池忱能闻到从对面床铺飘过来的郁味，属于江瓷的味。

池忱：“……”

每个人穿衣服的习惯不同，池忱喜先袖再，江瓷是先了后，再手。

池忱是故意的，他特地拿了件领偏小的卫衣，单手穿肯定是有难度的。

江瓷：“疼就告诉我吧，我会安你的，还会帮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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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过去，等了很久，池忱都没等到江瓷的回应，耳边是江瓷清浅的呼声，江瓷又秒睡过去了。

江瓷的手穿过栏杆，凭着觉找准了池忱的脑袋，轻轻摸了摸池忱的髮。

池忱：“我一般是先从手。”

“我帮你。”江瓷快步上前，帮池忱拖住了卫衣的摆。

小题大的江瓷也太可了吧。

池忱叹了气，伸左手，动作轻柔地拨了拨江瓷的髮。

他试着自己了，一隻手，而且还是左手，池忱隻去一隻袖，刚抬起右手就被江瓷製止了。

江瓷早上有早课，他起床的时候宿舍里的人都已经起来了，他快速好衣服，池忱站在衣柜前，正用单手捣鼓着手上的一件卫衣。

池忱觉得好笑，一个成年人的力气，还怕单手拿不起一件衣服吗?

瓷从被窝里探，借着窗外洒来的灯光观察对面床铺，太暗了，这光本起不到作用，他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

江瓷刚才就是那么穿的，脑袋从白的衣里钻来，手臂从鼓起来的衣堆里伸来，活像个刚破壳的小动。

江瓷看不到池忱的表，池忱的声音很闷，像是难受极了才会发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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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忱没有说话，默认了江瓷的行为。

齐安说过，池忱很会忍，就算痛了也不会说的，池忱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池忱里面还穿着一件薄t恤，不用面对赤/的池忱，江瓷没有什么忸怩的心思，他将池忱去的袖拉了来，好笑：“一般不是先从穿起的吗?”

池忱：“……”

“这个，你自己能去吗?”果不其然，江瓷注意到了卫衣的领，问了池忱想要听到的问题。

放在他上的手走了，江瓷的手指离开前再一次撩动了他的发丝，池忱闭上睛，不知思考了多久，他才低声喊了一遍江瓷的名字。

上床前才喝过，池忱又开始渴了：“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