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哪玩家，他们打起架来，都不会顾忌周围民众的死活。我还记得某一次光明协会和神乐园的玩家，为了争抢副本获得阵营奖励，直接一所中学里打了起来。’

蒋璎面无表地扫了她一。

“你为什么要刻意找个人少的地方?我们不需要担心伤到别人， 他们只是游戏里的npc。”

苏昕柔借着后视镜， 对他抿笑了笑，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昕柔抿抿红，侧轻声：“你不喜我闯红灯?”

是依旧存在， 还是连带着怪和诅咒一起， 全都消失不见。

但他不知召唤走审判邪神后，里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蒋璎和苏昕柔私聊谈论了一阵， 决定还是稳妥一些， 寻找其他适合行大规模战斗的地方。

“当时我和其他玩家一样，本没想那么多，想打就打了。可从那之后，我经常会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满地的尸，和那些npc惊恐又充满仇恨的神。”

过了半晌， 就在蒋璎掏糖，准备喂给怀里的男孩时，前方再次传来柔和优雅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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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昕柔脸上些许回忆的神。

车再次安静来。

黑轿车疾驶在寂静的路上，苏昕柔沉默地开着车。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时，苏昕柔直接闯红灯开了过去。透过车的后视镜，她看见发男人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他们会闯npc的屋里，像是在玩传统小游戏一样，翻箱倒柜搜刮值钱的东西。隻抢东西，还算有德。有些还会。杀人，把npc关起来折磨，享受肆意支他人生命的快乐。”

蒋璎听她话里的意思，眯起睛向她投去警告的目光。

蒋璎抱着秦霍坐在后排，侧望着窗外的街。

城郊西区是刚开发的新区，苏昕柔利用警务人员份的便利，对那边了调查。

苏昕柔地叹了气，“一整座教学楼直接被炮火轰塌，老师学生加起来几千人，一眨全都死了。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但他们本不是玩家的对手。警察来一批死一批，警车就像是塑料玩，一辆接着一辆被碾成碎片。”

“这是副本世界，在游戏里我们可以飙车闯红灯。为所为随心所， 是游戏赋予玩家的特权。”

“好好开车。”

“你应该知在网络上，有人玩家叫第四天灾。其实还蛮贴切的，我在之前的任务中，接过不少玩家，哪个阵营的都有。”

新区人少楼少， 还有大片空地，算是个不错的场地。

“有的玩家很守规矩，不会随意违反法律，也不会无故伤害npc。有的，就像土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