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所有新生儿都是这反应。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新生儿到底是怎么来的，因为我也不清楚。”

“不，我原本是镜中人，后来自己觉醒，成为了破镜人。院认为我很有潜力，于是将我招病院里。”

“那王医生，你也是镜中人生的小破镜人?”

蒋璎抿了抿，用充满求知的神望着王医生，语气中故意透一丝对辈的崇拜。

一秒，就如他预想的一样，王医生嘲讽的笑容：“我承认我当时只是被她激怒，所以我把她打了一顿，又迫了她。看着她绝望惊恐的神，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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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医生起走到办公桌后面，在屉里翻找一阵，从里面拿一本相册。

“我很痛苦，心中的衝动得不到满足，还要被她们冷嘲讽。有一次一个小太妹因为打架，放学后一直被留到晚上。所有老师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他们有着相同的相，格喜好却完全不同。在看向镜门时，门后只会走他们自己。院对第一批忽然生的人过检查，他可以确定他们就是小破镜人。”

，“不确定，我好像是……我说不明白。”

听到这糊的回答，王医生脸上的笑容反而多了一丝温度。

他挥手示意护工带着病患离开，转继续跟蒋璎解释。

“当然，我之前是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作为新来的年轻老师，我被分去教最差的一个班级。你应该知什么是小太妹，那个班里的女生，全是小太妹。”

“我只知一个大概的程，把未被外界完全同化的镜中人，带到这间病院里关上一段时间。他会在某一天突然死亡，接着，病院里会多另一个他。”

蒋璎听得直皱眉。

“我以视频和照片，威胁她不许将这件事说去。在我的要求，她开始将其他女学生骗到我的家里。我每次都会给她一千块钱。久而久之，她变得比我还积极。”

王医生慵懒地靠着沙发，双手迭随意地放在小腹上。用回忆的语气，跟小破镜人分享着他的觉醒经验。

“那帮小太妹，啧，我监督她们自习，会被说神恶心。我站在她们旁边弯腰辅导功课，会被指责是想要借机看。”

他这幅乖宝宝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王医生的虚荣心，他变得更加有耐心。

“不过有一她们说的没错，我确实想要偷窥她们。但那时德理束缚着我，我只能想想，却从来不敢付诸实践。”

“方便透你是怎么觉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