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顺着一条看不见尽的河，一直往前游。里时不时伸一隻枯漆黑的手，每次都会抓走一隻小鸭。

一双双猩红的睛，仿佛正充满怨毒地盯着电视外的人。

他隻记得主角是一个大鸭， 它后跟着一群小鸭。

那时候蒋璎还是个小孩，他并不觉得害怕， 只是懵懵懂懂地。

唯一不同的是，河变得更加浑浊，碧蓝的天空也变成了浅红。

鸭妈妈继续领着小鸭往前游，黑的手继续来抓鸭。

原本清澈的河面上，密密麻麻堆满了鸭的尸，天空也起了血雨。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鸭妈妈怎么啄那隻手，都没办法把小鸭救来。最后所有的鸭都被抓走，只剩鸭妈妈一隻鸭独自往前游。

没人相信一个五岁小孩的话，所有人都在说，鸭动画并不存在。

小蒋璎思维很单纯，他觉得那些小鸭没了妈妈，特别可怜。

等小鸭又一次被黑手抓走，鸭妈妈双血，张开满是尖牙的嘴，问他要不要重来。

动画片重播放。

蒋璎之所以对这个动画片有印象，不是因为它多么彩多么好看。

当小鸭再次全消失，鸭妈妈又问他，要不要重新开始。

它问他：‘如果重新开始， 我是不是可以救这些小鸭?’

‘你是自私的妈妈！’

与此同时，镜转变为鸭妈妈的视角。

小蒋璎又了。

动画的背景音乐，也从悠扬的小调，变成指甲抓挠声，其间还参杂着一声声嘶哑的喊声。

而是画面里的鸭妈妈，在失去所有小鸭后，忽然僵地转过， 像是在看屏幕外的他。

动画叫什么，讲的是什么容，蒋璎已经记不清了。

那些死不瞑目的卡通鸭，诡异的笑容。

‘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不去死！’

就这样，动画一遍遍重来，鸭一遍遍游，鸭妈妈一遍遍问。

一样的鸭，一样的黑手，一样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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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在他之后， 动画片就重开始播放了。

年幼的蒋璎，被这一幕吓哭了。

在小蒋璎的注视，鸭尸忽然睁开睛，直直地看向鸭妈妈。

晚上他把这件事说给爸妈听，爸妈查完电视节目表后，说本没有鸭有关的动画片。

既然能重来，那再努力几次，说不准就能救它们了。

最后动画片彻底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