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分飞到沙漠，一分飞到周边的城镇里，将所有居民抓起来。

用鞭打居民，用斧砍断他们的四肢，再锅里活活蒸死。最后将蒸熟的尸，喂给死者的亲人吃。

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求饶声，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停歇。

女店员也死在了蒸笼里。

等她再次恢復意识时，她就变成了一条沙成的蚯蚓。和其他一脸懵的镇民一起，挤在一个大缸里。

一个漆黑的瘦人影，正在大缸附近和人谈。

她听见那个人影在说什么，‘我不相信母神会毁灭世界，他是个自私又仁慈的神。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记住我们的约定，我要见到审判之主。’

接着那个黑影，就开始给缸里的永生虫们上课。

女店员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习到了古代遗迹相关的历史，知了传说中的时空领主，真的是个王八。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缸里就会多一堆永生虫。全包裹在防护服里的人，也会给黑影送来一批尸。

黑影将尸补完整，把永生虫一个个去。让它们伪装成市民，在神乐园里好好生活。

还给它们安排了剧本，要求虫们扮演不同角。

女店员被一个男人的，她在酒店里扮演男前台。

后来的事，蒋璎也就知了。

防护服已经成为三大阵营成员，外执行任务的标。

蒋璎大概猜得，三百多年前，应该就是三大阵营跑过来零元购的时候。

他问女店员，她被安排到的剧本是什么。

女店员想了想，“嗯……表现对时空领主的尊重和畏惧。记住时空领主是个混，要害怕他，又要奉承他。”

“我当时一直以为时空领主真的是个怀神，不过现在看见领主，我觉得你不像坏人。”

永生虫摇晃着沙脑袋，隔着玻璃瓶，蹭着蒋璎的指尖。

“那个黑影好像也不讨厌你，不过它课余时间里，总是在絮絮叨叨地说什么，‘母神太自私了，这是我们的家，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把它毁了，母神太自私了。’”

蒋璎眉微挑。

他在古代遗迹里见过黑影，知那就是死神。

它中的母神，指的就是时空领主?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女店员永生虫摇晃脑，激动地撞击玻璃。

“对了我又想起一件事，应该很重要。我记得黑影把我们这一缸虫，都尸里面后，它看着我们嘟囔了一句，嗯……”

她沉半晌，“它说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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