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摸了摸：“小时候在附属星的贫民区打零工，用机的时候作失误，了一。”

oga的不如alpha韧，轻易就能留伤疤，并且很难恢復如初。倒是也有不少可以淡化疤痕的药，但价格昂贵，哪儿是那时候的陆召买得起的。

白历又换了一个地方问：“这个呢。”

“……”陆召侧看了看他，白历半垂着，看不绪，隻好，“去荒星的时候遇到了个星球原住民，打斗的时候被割了一。”

白历的手抖了抖，他发现自己其实对陆召的了解很少。

他看到的都是他风光的一面，以为有一份陆召的检报告就是了解他，却没想过裹在军礼服的躯是什么模样。

每一疤痕，都是陆召挣扎过的证明。

陆召还用这样的躯来拥抱他。

要是以前，白历或许不会再继续问去。但易期就是容易战胜理智，白历侧着，用手抚摸过陆召后背的每一疤痕，问陆召都是怎么来的。

陆召一一回答，有的是小时候在附属星的，有的是在帝国公民学校跟人打架吃了亏挨的，有的是在底层军团杂活的时候磕碰的，有的是战场上落的。还有的他都想不起来了，被白历摸了，才知那地方有疤。

白历的手最后又回到那块伤的疤痕上，光是看着伤疤就能想象得到当时这块儿地方伤的有多重。陆召那会儿还小，这么小一个孩，怎么能受得了这疼。

可他没办法，人穷是错，生成oga也是错，没地儿讲理去。陆召也没工夫讲理，他活了这么些年，能的就是活成一个不需要跟人讲理的人。

白历心里不好受，易期把这份不好受扩大了无数倍，让他连缓解气氛的话都说不来。

陆召沉默着上衣服，没等到白历说话，隔了一会儿才：“我看不到后背，很吓人？”

有的alpha不喜oga上有太多伤痕，说实话，在主星你也找不来几个一伤的oga，这里是帝国的心臟，心臟不会有不光鲜的东西存在。

“放，”白历说，“很勾人。”

陆召愣了愣，嘴角翘起：“我以为不大好看。”

“很漂亮，真的。”白历的手贴着伤疤，神恍惚，“我就是没想到……书里没说过这些，我不知你上有这么多疤。”

陆召已经知白历说的“书”是什么意思，他任由白历的手指划过他的伤疤，淡淡：“没事儿，不疼了，也不会有后遗症，就是难看一些。”

说完就觉腰上被抓了一把，白历看了他一，好像很不乐意：“不难看，好看。”

“嗯。”陆召想笑。他其实不怎么介意上的疤，但白历这样他喜看。

白历看着他的后背，轻：“这些都是勋章，比卡丽更漂亮。”

这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迭着落在陆召的上。白历撑起，在陆召的后腰落一个吻，然后从后搂住他，把放在陆召的脖颈。

青草的味让白历从并不越快的梦里彻底清醒，他觉到陆召的手摸了摸他的髮。

“少将哥哥，”白历小声，“怎么我老觉在您面前，我显得特别渺小。”

陆召不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