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房信息素的味织缠绕，拢着昏暗的灯光，氤氲起一片无法言明的意。

陆召从失神中找回理智，觉到白历柔的发丝磨蹭着自己的后脖颈，接着嘴就贴上他的，又用尖安抚地了。

发丝蹭的陆召有些，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了一把白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上留着并不的齿痕，这也意味着白历留了一个临时标记。

陆召的指尖碰到凹凸的痕迹，白历的嘴就跟上来亲了亲他的指尖。

“白历，”陆召的声音有些哑，“因为唐……”他顿了顿，“因为白樱？”

易期是很难克制住自的衝动的，有的alpha甚至会对已经过标记的伴侣行二次永久标记，陆召有几次在恍惚间觉得到白历无法自製地在他的周围轻咬，alpha骨里的占有和霸让白历几度想要留永久标记。

但最后留在陆召上的齿印依旧是略带温柔的浅浅痕迹。

“永久标记对oga的影响比你想象的要重，”白历撩着陆召脖颈的发梢，轻声，“你会在我面前毫无还手的余力。”

陆召翻了个，看了一白历：“你想我打你？”

“别，历历好柔弱的。”白历被他逗乐了，侧躺着一手撑着，“又瘸又易期好惨啊，被少将哥哥打哭了怎么办。”

陆召抬手把他撑着的胳膊打开，白历的脑袋就顺势挨着陆召枕在了枕上。

知陆召这是不乐意听“瘸”这个字儿，白历笑着往他那儿又凑了凑，说：“我知的原定轨迹里，我跟你结婚的当天晚上就行了永久标记。”

陆召的眉皱起，但没声打断。

“你因为这个永久标记非常痛苦，压儿没法反抗，这是本能。”白历平静，他抓着陆召那隻还带着淤青的手，用拇指蹭了蹭，“后边儿我的施暴你也只能承受，甚至在你离开之前，也因为这个永久标记又挨了一顿打。”他顿了顿，“我说过原定轨迹里的我是个烂人。”

陆召心里坠了沉甸甸的绪，拉扯着他的心往沉。他隔了几秒开：“那不是你。”

白历“嗯”了一声，淡淡：“可你看你的手。”

原定轨迹里的白历并非如今的白历，可该落在陆召上的伤却并没有减少。

剧里描述原着白历打陆召的场景并没有多仔细，但提起过陆召的手因为这次挨打而受伤，导致他一段时间无法上模拟仓，以此来衬托原着白历的暴戾。

也或许是因为这段详细描写，陆召的手才在现实世界里也受到了白历的伤害。

即使初衷和经过并不相同，但剧还是将重要且详细的节扭到了原本的地方。

“从今儿往后的原定轨迹我没法猜测，书里描写的并不多，我不知哪个细节会应验，”白历的手指划过陆召的指骨骨节，了一气，“但如果我真……”

陆召反握住白历的手，想说话，白历打断他：“如果我真了什么混事儿，你没被永久标记，你能反抗，知吗。”

陆召没吭声。

“谁惹你，你就给丫打成孙，”白历看着陆召，要他回答，“包括我，成不成？”

这回白历其实没有逃避问题。

他很平静地告诉了陆召一个即将面对的问题，并且给了自己的理方式。但陆召不知怎么着，一儿都没因为白历的坦诚而到满足。

这么多年，白历竟然都是想着这些破事儿过来的。

没得到陆召的回答，白历的手握得了：“你得留儿主动权，真的，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经验。”

隔了好几秒，陆召才“嗯”了一声。

白历松了气，好像得了一层保障一样放松了来，又冒来一句：“这样老万一挨打了，您还能帮我气。”

“……”陆召心里不好受，听这孙来了这么一句，给噎得老半天说不话，“自己打。”

白历可怜：“我好柔弱。”

看见他蔫脑的鬼样，陆召觉自己的心臟一半往坠，一半又被白历牵着往上带，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他不知怎么理这心，最后脆逮着白历的脑袋一顿搓。

给白历那柔的髮成了一颗蒲公英后，俩人才狂笑着停手。

白历半坐起拨自己的髮：“你刚才说白樱？”

“嗯，”陆召看着他，“我以为你是因为她，才害怕永久标记。”

白历盘着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开：“我也不知，我就是觉得她让我很……”

他皱着眉，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陆召伸手摸了摸他的膝盖：“很无力。”

“嗯，”白历，“很无力。”

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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