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唐开源的脸缓和了一些，“嗯”了一声。

今天他跟白历的锋，再次印证了他心里的疑虑。

神力的不稳定导致他无法准掌握信息素，狂的信息素本无法发挥真正的作用，就连像白历那样压缩信息素都不太到。

这可不行，再这样去，他本就没法驾驶林胜研发的那台机甲。

唐开源了个呼，不顾安的抗议，开着车往附近的车行拐去。

他受够了白历留在车上的脚印，就像受够了年少时白历留在他人生上的烙印。

研究所还是一如既往忙碌，白历一踏第六研究室的大门，司徒就已经拿着数据板走过来了。

“这几天重新调整了一，你先试试。”司徒把盔递给白历。

白历接过盔，边走边：“我今儿跟唐开源打了个照面。”

司徒：“怎么？”

“他说他要参加林胜的机甲研发，”白历，“应该会跟咱们一起，在明年竞争帝国研究院的合作研发名额。”

司徒：“他没有研发方面的经验和资历，是准备作为驾驶员参与？”

白历。

“草，”司徒骂了一句，“我真不想跟林家的人同一批竞争。”

帝国研究院的公开征集虽然还算公正透明，但一牵扯上皇室，就没人能打包票还能一碗端平。

研发了几年的心血，司徒不想这么白白浪费。

周围几个助手也多少有些气。

白历看了司徒一，用一司徒，把司老师给了个趔趄。

“我砸了那么多钱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白历完一个回，躲过司徒的拳，“你就放心加手工作，给我一个最满意的机甲。”

司徒正窝火想骂娘，听到后半句一愣：“你真……你真要当驾驶员？”

白历：“不然呢？”

司徒没吭声，他不敢确定在数次的选赛白历是否能抗住机甲带给的重压。

虽说这台机甲开发的目的，就是为了白历这样残缺或神力够但稍弱的人开辟一条路。但毕竟还是在研发阶段，谁都说不准会有什么不稳定的事发生。

第六研究室的大型虚拟屏幕上，一台蓝的机甲被投映在半空。

白历抬起，虚拟屏的背景是一片浩瀚星空，机甲在星河中漂浮，星屑过机蓝的漆，镀上斑斑的光亮。

唐开源今天的挑衅就像是一个火星，了白历的脑里，烧得他血。

剧已经更改，白历不会再坐以待毙。

他要的还有很多。

“我们投在这台机甲上的时间太多了，我年纪不小了，一线军团的年龄要求是有上限的。”白历看着机甲，轻声，“我没有时间再来一次，也实在等不了了。”

他沉寂了太多年，都快忘了机甲穿梭在宇宙带给他的战栗。

白历每一次坐上模拟仓，每一次虚拟空间，他都希望自己已经重新回到星河。

他告诉过陆召，他能接受研发失败带来的遗憾，这句话不是撒谎。

但他没有告诉过陆召，他心里的期待早已在一年年的沉寂中膨胀。他既是希望这台机甲能成为为许多人开辟路的研发者白历，也是心里依旧有火在烧的白少将。

这很矛盾，但白历没有办法。他等不了这台机甲彻底研发稳定，必须奋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