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日里总是笑嘻嘻好像不知害臊两字怎写的小兔，却僵住了。

“您真好看！”寒江雪笑嘻嘻地说。

在妖山，从来没有妖说过他“好看”，妖时说他是个矮胖豆丁，见着他人时则会浑炸，支支吾吾说他“得要命的奇怪”。

燕飞度的书房很大，屋都放了灵石，室温，还有淡淡的余香。

燕飞度又问寒江雪：“我今日觉得好些了，不如让我先看看你平时如何用剑。”

“客气，你也好看。”

燕飞度喊了一声，就见寒江雪三两了来，熟门熟路地翻药盅给他倒了药，端到他面前。

这世上带艺投师的人不少，燕飞度虽不能收徒，但要教人，还是得看看能为如何。

“来吧。”

“怎么了?”燕飞度问。

现小兔着药壶，犹犹豫豫地站在仙人书房前，在门探探脑。

看着燕飞度面不改地把那碗汤药喝去，寒江雪乎乎的兔脸上满是钦佩。

不知仙人醒了没有?

“我，我也不会什么剑。”

燕飞度一抬就看到一个在门槛上飘来飘去的药壶，就知是寒江雪来了。

寒江雪当然首推自己阿娘！并各位兄们！

“仙人！喝药啦！”

小兔隻到门槛，药壶刚好就了门槛一线。

虽然寒江雪和燕飞度已互通了姓名，但寒江雪还是不好意思喊仙人全名，仍是仙人仙人地叫。

次问起“屠罗山你曾见过最好看的妖是谁”。

燕飞度就坐在圆形的雕窗台，手里拿着一鎏金镂嵌绿宝石的烟杆，白的烟气缭绕着红衣的袖，衣服上像是用金线绣着麒麟。

但燕飞度并不用烟，似是只在把玩。

燕飞度听惯了怪气或需要猜疑的话，很久没遇到这样耿直的夸奖，他便也客一二。

寒江雪整隻兔都兴了，耳朵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

燕飞度慢慢喝完了汤药，就将药盅放，刚想说话，却见小兔仰定定地望着他。

寒江雪耳边飘过了那些妖嘲笑他用剑的声音，他好像舞的不是剑，而是在那表演单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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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度喝汤药的姿态也很优雅，手指修如玉，微抬，睫低垂，在窝覆着一淡淡的影，绣着暗纹的宽袖垂地，像极了那话本里奢华雅的王孙公。

燕飞度喝的药不知是哪来的方，寒江雪熬药时闻到的气味简直比霜雪还冷，连连打了几个嚏。

随后仙人就一脸“果然问不什么”的表，又恹恹地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