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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之前跟你说过，联大概三个月前派了王牌特工‘暗夜天使’来刺杀你，而这个华在帝国已经潜伏了五年之久，所以，他并不是‘暗夜天使’，那么真正的‘暗夜天使’又在哪里?

间谍虽然抓到，但我觉得这个案没有简单，细想来还有两疑：第一，这个华分明一开始就可以服毒自尽，让我们什么也审不，但他却没有这样，而是在经历了重刑之后，才勉招认了窃取机密之事，然后在我们问同党时，他才选择自杀。他的这行为，倒像是在掩护什么人。

不抓‘暗夜天使’，你我都不能松懈半分。敌在暗，我们在明，弗兰西斯，不要怪我危言耸听，小心你边的人，包括你的枕边人。非常时期，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你不肯让我带走那个oga，但我还是要警告你，皇帝陛已经知他的存在，而且对你的行为很不满意，你要好自为之，不要在这节骨上怒了陛，让到手的储君之位落别人手里！”

适才阿夫的话一直在耳边回：

“那个叫华的已确定是间谍，是联报局派来潜伏在帝国的。我们用了重刑，才从他中了一些话，他承认偷听到了你我在园里的对话，得知了你世的秘密，然后把报传回给联。可是没等我们审他的同党，他竟然咬破了藏在牙槽里的氰化钾，服毒自尽了！

弗兰西斯正对上亚瑟的，突然就被这一笑重重的击中心臟。细碎柔和的亮光从碧绿的眸里一溢，如清风掠过树梢，如雨滋万，温柔得不可思议，纯洁的足以洗净一切的污秽，扫尽所有的霾，让暗无遁形。

边有消息了?”

亚瑟定了定神，仰起轻轻笑了一笑。这样的笑容他练习过成千上万次，教导他的老师曾经说过，最有力的武永远是笑容，有染力的笑容能让人心愉悦，放松警惕，尤其是像他这样容貌的人，笑容更是有极大的杀伤力。

亚瑟心里飞快的闪过各可能，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沉稳依旧，越是危急关，越是要镇定自若，灵巧的手指一一解开军大衣繁复的衣扣，直到雪白的衬衫。

亚瑟的捕捉到了弗兰西斯的冷淡，心霍然沉了去，莫非……华说了什么，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两人面对面站着，亚瑟低着为他解外的扣，弗兰西斯比亚瑟了大半个，他低望去，只能看到亚瑟柔的亚麻髮以及发心的小旋儿，甜醉人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可是弗兰西斯已经没有了缠绵的心思，他的心绪飘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