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到他中满满的自责，她薄抿，慢慢：「不，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如果她没有对他动心，即使喝得再多她也不会和他那样的。若这真的是一件错事，那么犯错的人也是他们两个。他不应该这么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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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希望自己这时候能糊涂一些，不要思考这么多。可是偏偏神智格外清明，就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许多过去没想明白的事都一瞬间了悟了。她的喜怒无常、她的惆怅失落，都是因为他。

各记忆全復苏，商霖想起了昨夜的一切。他们两个已经……

「陛，早朝的时辰快到了，您要洗漱吗？」

一滴泪倏地落，她心中满满的全是踩在云端一般的喜悦，「好。我们在一起。」

他似乎有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天慢慢亮起来，他看到她黑黑的睛，里面有着迷茫和畏惧。他想，她一定很害怕。

「嗯……」又过了一会儿，床榻上终于传来女的嘟嚷声，似乎是有难受。

她低，脑中闪过昨夜的事。他住她的耳垂，糊却认真地对她说：「我最喜你了……」

「不是。」他，「你忘记了吗？我昨晚跟你说过，我喜你。我知这有快，但既然我们都这样了，那就在一起，好不好？」

他鬆了气，坐去了一，将她连人带被抱怀里。

王海早有预料，闻言应了声诺便退了。

是的，他应该是喜她，不然不会对她这样。

她喜他。

虽然没有经验，但易扬也知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他是绝对不能一走了之的。如果让她醒过来发现边没有人，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于于理他都得守在这里，等着她醒来。

他可以告诉她自己

「霖霖……」他忽然开，亲暱的称呼让她心一颤。这之前他要么叫她商霖，要么就是装模作样的皙儿或者皇后，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

帷幕被挑开了一半，她裹在湖绿的被里，伸一隻手疼痛的太，「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卡在咙里，因为她看见了自己光的藕臂，还有上面难以言说的痕迹。

度数果然不低。她酒量浅，难怪会醉成那样。

她慢慢转过，易扬站在榻前，神复杂地看着她。

他在榻边坐，一隻手住她的肩膀，「是我的错。我没有住自己。你如果生气，想怎么样都可以。」

商霖低着，发垂在脸颊两侧，易扬只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还有一般的嘴。

于是误打误撞，让他们陷这尴尬的局面。

她睛里有亮光闪过，似乎不可置信，「你真的喜我？」

他微笑着替她理了理髮，动作温柔，「当然。你以为我在骗你么？」

他气，放酒杯，慢慢走了过去。

「我们……」她嗓音涩，「我们昨天晚上……」

商霖裹在被里被动地听着他的话，许久才：「你是想负责任吗？」

他摇摇，「吩咐去，今日免朝。」

他想，给他药的人可能是霍娆，也可能是谢臻宁或是后别的女人，但一定不是苏锦。那些人给他们药，是希望他意迷之和苏锦发生什么，伤到了孩便如了她们的意，说不定还能顺便让他误会苏锦。但她们没想到他和苏锦是分开睡的，更没想到商霖会大半夜跑过来。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男女朋友起。」他，「我没有跟女孩相过，但我会尽力去学。我相信，我能够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顿了顿，「当然，要你愿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