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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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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一手攥斜挎包,一手牵着妹妹,直视前方,谁都不理,走得飞快,生怕走慢两步就被生意的逮住机会给拽走。照指示牌走到了不远的汽车站,赶上了14:30去城的班车,外面太猛烈,汽车上没有空调,得人都要爆炸了。这个年代的人还没被夏日空调俘虏,对于这炎炎酷暑似乎习以为常,车上多是其他地方来粤省打工的年轻人,脸上皆是掩盖不住的好奇和喜悦。只有司机和售票员,拉着脸,被日复一日的工作磨得,对谁都没有好脸。广两城之间还没有速公路,汽车走的国,在后世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的距离,从两半慢慢摇啊摇,摇到六才到。叶昭眯着半睡半醒,忽然听到售票员在喊:“准备证件过关了。”睁开一看,外面灰扑扑的,这是到二线海关了。叶昭是城人,在她的记忆里,城到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和姹紫嫣红的勒杜鹃,她自小就生活在园一般的城市里。但此时,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只有低矮的楼房和灰扑扑的公路,连路两旁的树木都挂满了灰尘。故乡给了她太多不好的回忆,她心是不愿回来的,但既然选择了回来,那就把以前的不愉快都覆盖掉吧。“拿份证和边防证车过关!”“除了本地人,其他的都车过关!抓了!记住车牌号,等会儿在广告牌面上车,要快啊,我们不等人的。”售票员阿姨急急促着。小琴趴在叶昭膝盖上睡着了,叶昭手里拿着一张纸壳当扇用,售票员见叶昭不动,不耐烦地吼:“赶车,别浪费时间。”“不是说本地人不用车吗?”售票员阿姨打量着衣着寒碜的妹俩,以为叶昭是为了不车在找借敷衍她,“装什么本地人,等会儿被边检员轰车,别怪车不等人啊。”司机也不她们,直接开车过关,在关卡,边检员见车有乘客,便上车查证件。叶昭把本递过去,边检员看了一,问她:“份证呢?”站在一旁看戏的售票员,见边检员皱着眉,忙替自己澄清:“我提醒她车了,她不。”叶昭解释:“我不到十八岁,还没办份证。”边检员又看了一本,确实还差两天才满十八岁。本上没有照片,没办法确认是不是本人,边检员态度还好,他问:“还有其他证件吗?带照片的。”叶昭从包里掏过期的学生证,学生证上有照片和她的名字,可以确保她就是叶昭。边检员比对了一照片和本人,又看向小琴,这时候小琴已经被吵醒了,正睡梦惺忪地看着大家,她不知发生什么事,惊慌地拽了叶昭的衣袖。“我堂妹才十岁,我们问了派所,派所说她不需要办边防证,所以没办。”边检员把本和学生证给回叶昭,没再说什么,直接车了。售票员这才明白,前这姑娘真是本地人,她态度好了不少,当即好奇问:“你家住哪呀?”叶昭打了个哈欠没搭理,售票员讪讪地也不好说什么,空了一会儿,还是解释了一句,“你这看着白白净净的,真不像本地人。”叶昭礼貌假笑,就是不搭话,气得售票员暗自翻了个白,也不好发作。到了曾屋围车,这是一个靠海村落,周围楼大厦还没建好,村里都是低矮的楼房和瓦房,连成一片。车不远就是一个夜市,夜市里有卖吃的,有卖衣服的,甚至还有卖小人书的,到游走的都是年轻外来打工者,好不闹。她们一路没吃东西,饥辘辘先去吃了煲仔饭,吃完饭,就在夜市里买衣服,她带了一换洗的衣服,但小琴没有。小琴总怕把钱完了,买衣服的时候不敢要好的,专挑便宜的。叶昭不一样,她要好的,但夜市里的衣服也洋气不到哪儿去,她只好先给小琴买了两衣服应急。这边包好衣服,叶昭想着还是先找个宾馆落脚,明天再去租房。刚走几步,突然被人拍了一,叶昭回,两个穿着尚算时新的年轻女孩站在后,其中一个惊喜大叫:“叶小昭!真是你啊?”叶昭愣了一会儿,才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来信息,这是她小学和初中同学李瑞香和月月,两个人都电了发,穿着半跟鞋在逛街。“不认识我们了?我是李瑞香啊。”略微胖一的女孩打着招呼。叶昭尴尬笑了笑,这个地方还能遇见老同学,真是……“你什么时候来城的?在哪儿打工?这你妹妹吗?”李瑞香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堆。叶昭敷衍回:“我们今天刚到。”“你们住哪儿呀?”叶昭随说住亲戚家,李瑞香问她是不是来打工,要去哪家工厂。叶昭是想在暑假赚钱,但她并不想去工厂打工。李瑞香见叶昭没上接话,以为她还没想法,便:“我们玩厂在招人,月月,你跟拉关系好,你帮忙问问呗。”哪有自己上杆求着帮人办事的,月月瘦,比李瑞香明,瞧着叶昭这一打扮,一看就是缺钱的,她不想招揽麻烦事,便:“你自己怎么不问?”李瑞香既又没心没肺地:“我问就我问。”叶昭有受不住这,她连连摆手:“不用帮我问,真的,我带着妹妹不方便厂。”“你不厂,那你来什么?”“找我爸,他回老家去了,我等他回来。”李瑞香和月月互相看了一,她们以前就知叶昭寄居在伯父家里,因为她爸穷,给的生活费少,伯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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