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知自己普通。”苏应民说着，把照片往桌上一压，“你这张合影给我吧？我拿回去给你何阿姨看。”叶昭想了想，也无所谓，“可以啊，你喜就拿去，不过苏叔叔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张合照，她也翻洗了好几张在家里呢。她以前电脑丢失过文件，导致损失惨重，后来她养成了喜各备份的习惯。苏应民问她：“你又有什么难题要问我？”“我妈妈究竟跟谁逃港了？”“怎么还问这个啊？苏叔叔真不知。”叶昭盯着苏应民，他肯定知，只是不愿意告诉她，她脆直接问：“是跟港城仔吗？”“你从哪里听说的？”“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苏应民掏一支烟，上，“等你大了，结婚的时候，我自然告诉你。”所以，他是知的，叶昭持不懈地问：“为什么要等到我结婚了才告诉我？”“你现在还小，很多事跟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你在敷衍我，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等我结婚的时候，你又会说，等你生孩的时候，再告诉我，真等到我生孩了，你可能又拿其他的借来！”苏应民无奈笑了，“真不是敷衍你，苏叔叔跟你保证。”“那我现在就找个人结婚，你告诉我真相。”“你才几岁啊？现在结婚？小心你爸爸打断你的。”“他才不在乎。”“怎么不在乎，以后这么大的厂，都是你的，那选女婿不得挑细选啊。”“时代变化很快的，现在看着艾琳玩厂那么大规模，那么大的厂，说不定以后除了这块地，其他的都不值钱了。”苏应民反驳：“这你就不懂了，当然是厂值钱啊，无论艾琳玩厂搬去哪里，这厂都值钱，跟地没关系。”叶昭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叫时代局限，只是耸耸肩笑着了。苏应民可能是想把话题扯远，又：“你知我们厂一年能赚多少钱吗？”“能赚多少？”“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很多，你后半辈不用愁没钱。”叶昭笑了，“我爸每年回宛城，都住我二伯家，真这么有钱，他应该去最好的宾馆里住啊。”“你这什么观念，回到宛城当然是要住自己家啊，哪有住宾馆的理。不过厂里每年周转去的钱也很多，现在我们计划要投资别的厂，我力有限，真要去搞别的厂了，这里怎么办？”说着苏应民跟她推心置腹起来，“白韵莲现在虽然不在厂里了，但丽嘉她那些亲戚还在，各个门都有她的人，你呀，赶大，等你大了，来接班，你胆大，直接大刀阔斧就可以掉那些牵牵连连的裙带关系。”“你要想掉那些人还不容易？是不是我爸护着？你不好动手？”苏应民笑着手指了桌面，“你呀……你说苏叔叔能怎么办？”“是我就直接把这批人掉，才不我爸什么想法。”“这事只能你来。”笃笃笃！刘秘书带着两个同事敲门来，一个叶昭认识，是冯志远，另外一个光不知是谁。他们要汇报工作，关于堂竞标的。苏应民也不回避叶昭，让他们直接说。冯志远：“这次参与竞标的团队总共有八家，其中有三家不满足要求，还剩五家，这是另外五家的竞标文件。”“价格标呢？”“为了公平起见，价格标午开会的时候统一开标。”“这五家的资料张主任都看过了吗？”苏应民看向光男。光男上：“我看过了，都是很好的团队，有经验。”“你把好关就行。”叶昭坐在旁边听着，很快听明白了，另外三家被刷去的，都是因为没有提供厨师团队的健康证。资料不齐，直接被取消资格了。她准备的资料里也没有健康证，因为当时招标的公示里，本就没有这个要求。这肯定是后补的需求，有关系的人看到了通知，没有关系的人，就被这坎筛选掉了。叶昭默默听着，没有说话，很快，他们沟通完去了。苏应民：“刚才汇报工作那个光，叫张，她是白韵莲的表弟。这次堂竞标你看什么端倪了吗？”叶昭装傻摇：“有什么端倪？”“他们故意把没有背景的团队刷掉了，不对方价格多低，都没机会参与竞标。而剩的几个，都是他们自己张罗的关系，这就是围标。这块已经提前掉他们嘴里了。”“你不？”

“怎么？能调查清楚吗？要是有证据，我可以，没有证据我贸然去，最后又查不所以然来，那我这个位置，还坐得稳吗？”叶昭站起来，“苏叔叔，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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