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回她妈的房里了。既然知吴小婉住在哪儿，事就好办了。跑了一整天，陈思雨本想去趟空院，跟梅霜一况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梅霜那个直剌剌的格，藏不住事的，万一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而在陈思雨看来，吴小婉这个宝藏，只要挖去，应该跟金藏赃一样有轰动。回到家，轩昂比她回来的早，已经在厨房里鼓捣饭了。一起生活了两年，轩昂已经练来了，虽然复杂的饭不会烧，但是炒个青菜，西红柿茄啥的，已经的像模像样了。青菜炒的脆生生的，西红柿里的炒的很，就是米饭掌握不住火候，总是烧糊，但陈思雨已经很累了，糊饭也行，随便扒拉两，洗完澡就躺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她洗涮完，随便吃了东西，就直奔单位。现在，《天鹅湖》已经结束了，而新的任务，是接待法蓝西文艺团的到访，并行联昧演。舞蹈队的小姑娘们还没见过外国人，正好今儿报纸了公告，说要来的是法蓝西皇家艺术团的人，而且，公告上还了图片，的正是路易奈非斯和他的团队。路易奈非斯不但是导演，而且是皇家芭舞团的白王，虽然他傲慢，狂妄，自大，但一张脸生的特别标致，是一个标准的西方帅哥，四十多岁的西方男人，光看材相，就很迷人，小姑娘们捧着报纸看了半天，因为陈思雨去过法蓝西嘛，看她来了，就想问她一些路易奈非斯的况。不过陈思雨忙着刨吴小婉的大瓜，顾不上她们，随便糊了几句，就把舞蹈队的姑娘们给打发了。看曲团来上班了，迎上前，她说：“曲团，我想请个假，请一周，可以吗？”曲团一笑：“请一周，那么，你是不是要不去订婚啦，梅霜老师怎么也没提过呀，你们订婚，得通知我的，我可是你的娘家人。”这一连串，搞的陈思雨都没法回答了，她说：“不是订婚，我有私事。”因为团里不忙，曲团倒也很快，只说：“别忘了练基本功。”“好的。”陈思雨说。从单位来，陈思雨就又到12中的家属楼了。不一会儿，就见吴小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楼来了，这回她是挤的公车，去思想上班了。陈思雨一路跟着，等吴小婉单位之后，就在外面找个地儿蹲着，蹲守。到了晚上，吴小婉班了，是跟白山一起来的，俩人一路坐着公车，回了粮局，回了白山父母的家。这天晚上，吴小婉呆在粮局，一直没有来。虽然明知她和白山这属于非法同居，一旦报警，公安就会理他们。但陈思雨要盯的，并不是吴小婉和白山，所以这一整天就算白过了。而到了第二天，吴小婉一整天都没有楼。开始，陈思雨以为是吴小婉起得早，走的太早，自己没跟上。她又专门转到家属楼后面的小巷里，踮脚看了半天，看到吴小婉在台上用黄瓜给自己面，这才敢确定，她今天确实是不门。盯人是个特别累的活儿，而12中的家属楼虽然是独幢楼，可它是临街的，街上人多，虽然都是动人，但一个人经常呆在某一个地方，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而这年，一旦有个人表现的很不对劲，是会被怀疑为特务分的。为了不被人觉得怪异，陈思雨换了旧衣裳，背了个破书包，还给自己包了个烂巾，然后提了个扫把，就围着几个垃圾桶转悠。她的形象，乍一看，就是个被罚扫街的黑五类。黑五类是群众最讨厌，最反的一类人，没有人会格外关注他们。义务扫街，还帮忙收拾垃圾，这是个很累的活儿，再加上最近是四月，正是飘柳絮的季节，站在外面，从白天到黑夜，陈思雨脚站了，站麻了，还因为柳絮，脸都红了。她就跟孙悟空一样，一会儿抓脸，一会儿挠腮的。就这样，她连着盯了四天，在周四的傍晚，正当她绝望了，准备撤时，就看到那辆斯庞克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路的尽。过了许久，一个男人从车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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