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过是条虫，不足为惧，但是，如果不止一条蛇，龙也有可能被围攻而死。”柏朝听了话外音：“你认为这三桩案不是同一人所为？”“只是猜测。”“有什么依据？”“作案手法差别太大了，雨巷案中，吴是被割而死，手法净利落，残忍血腥，而且凶手还制服了一名壮的刑警，我不认为刘少杰一介混混有这个手和能力。真正的凶手绝对是个狠角，他要杀柏志明、我二叔这样的中年男人还不是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何必要毒、伪装成自杀？我觉得他不屑于这么。”虞度秋刚严肃了会儿，又嬉笑脸了，“你看，我有在认真思考如何揪真凶，你还把我当帮凶，小柏狼。”柏朝看他的神稍稍缓和：“是不合理，但这两个凶手或许是同伙。”“错，我的猜测是三个。”虞度秋。周毅忍不住嘴：“少爷，你的意思是杀害柏志明的，和杀害您二叔的，不是一个人？这……有可能吗？”虞度秋托着，指轻敲脸颊：“极有可能，柏志明的案设计周密，凶手先让他失踪，然后溺而亡，再让警方从他查致幻剂，证据链完整，怎么看都像他自己过量‘坠机’了。在这个过程中，凶手是隐的，犯罪手法非常低调。若不是我的录音，警方恐怕不会复查这起‘自杀’案，想查也没线索。而二叔之死，太突然太调，稍微一调查就能推断他被投毒了，犯罪手法很糙，凶手像是一时兴起，抑或被无奈。”周毅恍然大悟，一拍自个儿的大：“有理啊！”柏朝不解地问：“既然你的猜测是三个人，为什么早上在会议厅里，故意误导那群警察凶手是一个人？”虞度秋无辜：“我可从没说过凶手是一个人，我只是说这三桩案有关联，如果他们连这层都想不到，还当什么刑警？况且这只是猜测，我自己还有地方没想明白呢。”柏朝与周毅异同声：“什么地方？”“昨晚你告诉我，柏志明的尸被发现时，上带着份证，这个细节我之前不清楚。”虞度秋继续指尖敲脸，“很奇怪啊，如果我是那个凶手，我会把柏志明上所有能显示他份的东西统统拿走，再丢海里，这样即便柏志明没被海鱼吃掉，漂到了岸上，也已经泡成人观了，警方得靠dna检测确定死者份，破案程会延缓，这段时间足够凶手逃到外地甚至国外了。这理尸的虎方式跟凶手前期的周密安排相矛盾，我总觉得他故意让警方迅速确定柏志明的份。”周毅的脑已经有绕不过来了，困惑地问：“凶手这么图什么呢？”“这就是我不得而解的地方了……嗯？怎么这么地看着我？”柏朝收回目光：“突然觉得你很聪明。”虞度秋来了劲儿：“上我了？”柏朝没被带偏话题：“或许是凶手不想让警方继续追查这起失踪案，想尽快盖棺定论成自杀案，好让自己得以脱。”“你说的也有可能，我们现在所探讨的都是猜测，甚至有可能柏志明就是自杀而死，因为我派去监控他的人并没有在他周围看到任何可疑人士，倒是你这个养很可疑，怎么几个月都没现一次？太没孝心了吧。害得我都不知你真人这么帅，否则我可能会加派人手保护岳父的。”周毅听得汗颜，赶退这非礼勿听的对话，端端正正地坐直了，指挥司机：“前面那条小转。”司机：“……谢谢您，我不是开租的，我专职的，认路。”周毅：“……”柏朝不为所动：“我成年后就搬去住了，那几个月正好在国外差，给你老同学的公司押送一批珠宝。你放心，我现在质问归质问，还是要靠你找凶手，如果柏志明真的参与了毒品易，那他死有余辜，但凶手也必须绳之以法。”“就喜你这样懂事的帅哥。”虞度秋笑，“不之后如何，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保护好我。”柏朝轻声嗯了。幻影缓缓停在一栋庄园别墅前，司机车前来开门，虞度秋正踏，忽听后问：“你从早上起一直在敲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虞度秋回，诧异：“你好像总是对我上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兴趣。”“不说算了。”“激将法也使用得炉火纯青。”虞度秋回，伸手，指尖到他脸颊，逗他玩儿似地，一轻敲，“是首军歌，穆浩生前很喜，‘这世界并不安宁，和平年代也有激的风云……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放心吧祖国，放心吧亲人，为了胜利我要勇敢前。’”他垂眸轻声哼唱着，音清朗，着这样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唱这么一首正气凛然的歌，居然并不违和，反而有不一样的动人。最后个字的尾音尚未终止，柏朝抓住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你喜他？”虞度秋挑眉反问：“吃醋了？”“心里有人，就别招惹别人。”虞度秋朗声大笑：“哈哈……还说不喜我？放心，穆浩那老古板不是我喜的类型，我心里没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柏朝猛地用力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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