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当免费苦力啊？”虞度秋：“我不想追究的是董师傅，可没说不追究收买他的人，就算我放过他，你们肯定也会调查。别借机教训我，纪队。”纪凛啧啧两声：“要挑你小的漏还真难。”卢晴犯愁：“可最重要的证没了……万一他去了局里，矢否认这件事怎么办？”虞度秋：“他又不知证被破坏了，心里虚着呢，你们照样审，威利诱随便你们。假如他真不承认，机上监控都录来了，到时候问我要就行，不缺证据。”卢晴哦哦，纪凛则绕着桌上证袋里的见手青转了半圈，越看心里越觉得古怪。一样是加料，指使者为什么不加“猛料”？他们又不是没有真正的致幻剂。就用这毒轻微的菌菇让虞度秋难受几天，不能达成此行目的……这手段也太温和了，过家家似的。难是因为上回虞文承意外坠楼亡，导致对方不敢再用毒烈的致幻剂了？纪凛摸摸自己的，兀自摇了摇，否定了这猜测。不对，这么胆小怕事的指使者不可能是上回给虞文承毒的人，两件事的严重程度本不在一个级别，已经背负一条人命的罪犯，怎会害怕给人毒呢？还是不致命的毒品，这不符合犯罪心理。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来了——照虞度秋的说法，指使者既然是董永良熟悉之人，随时可以联系，为什么不直接让董永良在国对餐手脚、阻挠虞度秋行，非要等到他上飞机了才动手？除非……这件事必须要在飞机上，才能给对方带来好！脑中灵光乍现，纪凛倏地抬盯住后方休息舱！这时，柏朝也从前舱回来了，冲休息舱的方向一抬：“里面睡觉的那位，要绑起来吗？”其余人错愕的神刷刷向他，怀疑他被虞度秋同化成了疯。疯本尊笑得更为乐：“你也猜到了？”“到底要不要？”“不用。”“舍不得？”“舍得，先别打草惊蛇。”“好。”他们俩一唱一和，目中无人，全然不顾周围人仿佛在云里雾里的迷惑表。娄保国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生怕猜错：“他们说的是杜小吗？跟她有什么关系？”赵斐华小珠一转，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也降低音量：“刚才乘务员去送午餐，她应该醒了，可董师傅大喊大叫了半天，她居然没来。”卢晴被气氛染，也张：“难指使董师傅的人是……”周毅颦眉：“不会吧，杜小最少爷了，怎么可能给他毒？”柏朝突然了句嘴：“她谈不上最。”虞度秋随手拿了个卢晴没吃完的早餐小面包，撕开包装咬了一，鼓着腮帮咀嚼：“唔，确实谈不上，苓雅的是她自己的幻想和执念，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她的白王……老周，一会儿把苓雅也带回去，让她待在我家，让洪伯照顾好，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再理。”纪凛声反对：“我不同意，她嫌疑很大，或许和之前几起案的凶手有来往，也得带回局里审一审。”虞度秋两吃完小面包，拍拍手：“我的未婚妻要是被扭送警局，万一被媒知晓，众铄金，我这趟就白来了，洗不清嫌疑了。你们要审她，先等我解除婚约吧，这不是件小事，给我三天时间准备，反正她跑不掉的。苓雅其实很单纯，没那么多心，正好趁这几天看看她会不会坐不住，主动联系那些人，让你们的人盯儿在我家装的监控，或许会有新线索。”“你们商人还真是算盘打得……行吧，我得向上打个报告，彭局同意了再说。”周毅却犯了难：“那个，少爷……杜小恐怕不愿意跟我走啊。”“我去跟她说，她的意愿不重要，我的意愿才重要。”赵斐华：“这什么独裁者发言……”虞度秋听见了，手指一划，指到他鼻前：“飞机落地之前完成你的工作，少废话，多事。”接着手指一转，摸上柏朝的脸，立变了副神，柔似：“我一向奖罚分明，第一次合就能这么默契，你的表现我很满意。饿了吧？想吃什么？我让乘务员，算是赔礼歉。刚才不知其他菜有没有问题，又不想打草惊蛇，就借你吓住大家。”柏朝覆上他的手背，五指他的指，十指握包裹住，温而糙：“所以在你察觉鱼不对劲之前，给我夹菜……是真心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