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步田地。”纪凛非常认可地：“确实，少掺和我们的工作。”洪良章：“不仅遭人威胁恐吓，还被迫睡在这简陋的地方。”纪凛：“……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卢晴拽住他：“别说了纪哥，人家家里的泳池都比我们办公室大，不要自取其辱。”“……。”所幸虞度秋没接着发表令人仇富的言论，和颜悦：“彭局留我，哪儿好意思拒绝，看在外公的面上也得留啊。”洪良章苦婆心：“那看在老爷的面上，你就别蹚浑了，破案是警察的事，咱们也不差公司那一个项目，不如回国帮虞董打理生意，她太辛苦了。”“你太小看她的本事了，何况她还有我爸呢，没问题的。”“可这次的警告程度不一样，都故意杀人了，次遇害的说不准就是……”洪良章住了嘴，没说人称，大概觉得不吉利。虞度秋却不避讳：“是我又怎样，这不有柏朝替我挡着吗？要死也是他先死。”能把找替死鬼说得如此心安理得，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的心是石的。更令人费解的是，替死鬼本人居然没有反驳，只低沉地笑了声，像是自嘲：“好，记得把我成标本，放在家里。”纪凛再次慨：“你俩真是天生一对的神经病。”虞度秋站起来，拎起西装，搭在小臂上，甩了甩一发，相当注意形象：“我不担心凶手冲着我来，只是昨天给小朋友们留了不太完的观，有遗憾。”周毅笑：“哪有，虽然中断了一会儿，但后来也圆满完成了呀，小果说她的同学都成了你的迷妹，而且因为了这件事，学校被迫暂停夏令营，他们不用补课了，都开心疯了。”“小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虞度秋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其实我觉得’战车‘蠢的，为什么不在我演讲的大屏幕上投放尸照片？那恐吓效果一定震撼多了，家们一定纷纷打市线投诉，说不定这会儿我的项目已经关停了。”“你怎么还给犯罪分谋划策？或许是对方没那个能力。”纪凛瞧着他衣冠齐楚的模样，再瞧瞧自己邋里邋遢的样，好不容易达成的共识又现了裂痕，“我们不辞辛苦地忙活了一宿，你倒是悠闲自在。跟我见我们局去，把刚才的分析说给他听。”“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因为你巧如簧，而且你也是重要人证，我怕我一个人说，老彭不相信。”正在这时，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一名刑警前来通知：“纪队，彭局喊你去会议室一趟。”纪凛神一震：“刚散会怎么又喊我，有新线索了？”“不清楚，就让你抓时间过去，好像市局的冯队也半途折回来了。”“一定是有突破线索了。”纪凛兴得咧齿一笑，牙比脸白，对卢晴说，“你在这儿看着他们，别我们的办公室。”卢晴扫视了圈堆满杂的各个角落：“本来也没多整洁啊……”纪凛没听见，已经小跑了办公室，随那名刑警走了。“好久没见纪哥笑了。”卢晴叹气，“希望是好消息吧，整个专案组已经连轴转一个多月了，再没儿突破，士气都快耗尽了。刚才纪哥在会议室已经不太对劲了，我觉他好像一个慢慢气的球，上就要瘪了，得给他打打气。”虞度秋轻轻摇：“穆浩死了，他还能撑到现在，甚至一遍遍回忆想象当晚的场景，勇气和毅力已经超乎常人了。”卢晴“嗯？”了声：“他哪有一遍遍回忆想象当晚的场景？他跟你说的？”虞度秋的视线从门收回，重新落到手机的残局上：“总之呢，我相信在揪真凶前，哪怕所有人都倒了，纪队也绝不会放弃——小柏狼，陪我完呗？”柏朝看向棋盘：“你刚才走了哪一步？”“我吃掉了你的主教。”虞度秋颇为得意地笑了笑，然而一秒，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陡然凝固，接着眉缓缓皱起。他鲜少如此严肃的神，其余人跟着心里一：“怎么了？”“不对……”虞度秋自言自语似地喃喃，“不对……一个未必是我……你们查到黄汉翔从怡酒吧来就失踪了吗？”“查到了啊，我们一直监视着他呢，刚才会议上哥还汇报了……咦，等等。”卢晴突然警觉，“你又没席会议，怎么知黄汉翔失踪前去了怡……诶！你去哪儿？”虞度秋也不回地走向门：“你们别跟来，老周保国，立刻把怡的监控调来，尽快传到我手机上。”周毅和娄保国刚回了声“是”，虞度秋的背影已然消失了。“什么监控？你等等！把话说清楚！”卢晴既要看着办公室里剩的人，又想追去，左右为难，不得已之，只好求助面前唯一的辈：“你们家少爷去了肯定要惹事，赶劝他回来吧！”洪良章无奈摇，想必也是忧心如焚，眶微微红了一圈：“少爷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信念，牺牲所有人对他的看法，可如今这局面……他再一意孤行，会害自己陷死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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