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姜胜自认威胁到位了，返回正题，压低声音问，“现在怎么办？真要开枪？我……没杀过人。”虽然除了地不同，目前况基本符合原先计划，但真到了开枪杀人这一步，他还是有难以手。这一枪去，基本宣告了他后半辈都将在东躲西藏、颠沛离中度过。“凡事总有第一次，学学你哥。”男人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只是又特意调了一，“记得对准脑门。”姜胜疑惑：“为什么？”“别多问，抓时间，从你最看不顺的开始。”姜胜回扫了，视线落到虞度秋旁那人脸上，中划过一抹怨毒：“正好有个我讨厌的人。”电话里的男人低笑了声：“那你还等什么？”虞度秋佯装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后仰的同时飞快地扫了柏朝后——不知是尼龙绳太太结实了，还是柏朝没吃晚饭力气不足，锋利的刀片项链割了快十分钟，还剩几没断。好在姜胜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输私钥上，这会儿又被骗去远悄悄打电话了，没发现异常，剩的黄和方脸智商堪忧，可能觉得他俩手被绑着掀不起大浪，戒备心约等于无，方脸连枪都没拿，在了腰间。以目前的速度，只要姜胜的电话再持续个一两分钟，柏朝就能挣脱束缚，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抢走方脸的枪，一气呵成地中姜胜和黄。虞度秋正这么规划着，突然看见姜胜转朝他们走来了。不知耳机里的人对他说了什么，他脸有些狰狞。“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商量——”虞度秋想找些不痛不的话继续拖延时间，然而姜胜本没有理他，直接朝他旁举起了枪——“砰！”耳朵清晰无比地听见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虞度秋呆了呆，比思维快一步反应过来，缓缓转向旁——柏朝左臂上多了个，逐渐渗刺目的鲜血，染红了雪白净的衬衫。“没事。”柏朝咬牙关，虽没痛哼声，但因咬合过于用力而发咯咯轻响，鼻尖渗涔涔冷汗，语调却听不一丝异样，“不是真枪，别怕。”虞度秋刚回过神，又愣住。姜胜听不懂这话想表达的真正义，以为他瞧不起自己的枪：冷笑：“就算不是真枪，也能毙了你，没对着你脑门就不错了。虞少爷，现在能说实话了吗？”这一枪开得猝不及防，连黄和方脸都吓得不轻，瞬间从地上弹起来，结结：“姜、姜哥，不是说不用杀、杀人的吗？”“计划有变。”姜胜信胡诌，“电话里那位说死了人他来担责。”黄和方脸对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见了害怕和退缩。抢钱不过是夺走些外之，虞度秋这么有钱，这么年轻，以后还能再赚，并不会造成致命打击，所以二人实施起来心理负担没有太重。但杀人就不一样了。需要的心理素质本不在一个维度。黄和方脸显然不备这样的心理素质。虞度秋迅速从怔忪中清醒，迫自己冷静来，分析此刻急转直的境：改造过的钉枪威力几乎与正常手枪不相上，柏朝被穿了手臂，血不止，拖太久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且手臂受伤必然会影响割绳的速度，越用力血越多……血……枪伤……他不由自主地又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死死盯着，前逐渐开始现重影，枪一会儿现在柏朝手臂上，一会儿转移到了额上……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去想了，可他的脑忍不住。痛裂。“不是你的错。”柏朝冷不防地说。虞度秋从眩的幻象中迷茫地抬：“什么？”“无论我今晚发生什么，都不是你的错。”柏朝甚至对他吃力地笑了笑，“其实我刚刚说你残忍，只是想博同，我知以我的所作所为，你对我已经很仁慈。”虞度秋怔怔地看着他，前的重影渐渐散去，视野恢复清晰，目之所及，唯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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