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存在未删除的重要信息。就算刘少杰相信姜胜不会主动密，他也无法保证姜胜不会心大意。另一侧的刘少杰仍梗着脖不服：“哦？是吗？这破手机还能开机？你倒是说说里面有什么信息？”纪凛略一思索，依靠着三分事实七分脑补，编：“多了去了，比如，他和柏志明的通讯记录——”无论姜胜是不是柏志明的养，既然柏志明失踪前和他一起租房，两人之间想必是有些联络的。况且这属于私人联系，刘少杰无法知晓警方究竟在姜胜的手机里查获了多少线索，就这样到为止，剩的让他猜疑去，一蚕他自以为是的信心。这番试探退可守可攻，应当是万无一失的，纪凛还准备了一段话，试图引诱刘少杰说实，但谁都没想到，刘少杰只听了这么一句，反应就异常激烈：他“砰！”一声拍案而起——然而被铁椅所缚，起到一半便跌坐了回去，手铐哗啦哗啦作响。脸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中的怀疑未消，但已经快被慌和愤怒淹没，即使隔着挡板，也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咯咯声，暴躁地怒吼：“cao！都说了别找非要去找！蠢货！”毫无外界杂音的审讯室陡然爆发这么一嗓，纪凛和徐升都懵了一瞬，接着彼此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诧和不解：这是在骂谁？姜胜？可他们只不过提了句柏志明，反应怎么会如此激烈？纪凛斟酌片刻，保险起见，准备的说辞没再说去，还是沿用先前的策略，心理上施压：“我们没空听你发脾气，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减刑的机会？不要我们就走了，姜胜这会儿或许已经醒了。”刘少杰膛急剧起伏着，黑着脸不吭声，但神已经显迟疑了。纪凛乘胜追击，促似地敲了敲桌：“你包庇凶手对自己有什么好？他在外边逍遥快活，你在这儿替他受死，牺牲神可真伟大啊。”刘少杰磨了磨牙，终于松：“谁他妈包庇他了，他算个。”有希望！纪凛和徐升神一振。徐升：“那你倒是说呀，都沦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顾忌？”刘少杰冷笑：“也是，反正你们都已经发现了，我瞒也瞒不住了。我的确认识姜胜，我们……算是兄弟。”果真如他所料！纪凛立刻追问：“你们都是柏志明收养在外的孩，对吗？”刘少杰以为他已经从手机里得知这些讯息，对他猜什么都不意外了，了，然后扭过，勉用手够着了自己的背心，往一扯——他背中央，有一块纹繁复的青黑纹。尽受限于手铐，只了一半，但能看是条龙。“我爸带我们一起去纹的，自己挑图案，要求必须够狠够狂，我纹了条恶龙，姜胜纹了业火，但他私里跟我说，其实是因为他当时住的那间地室太冷了，他觉得这样可能会觉和儿。呵呵，他一直都那么天真愚蠢，我就知他不适合我们这行，早晚会事。”这个年代有纹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尤其是某些混社会的，不纹龙画虎才叫稀奇。刘少杰的纹位置并不隐蔽，可之前谁也没想到，这常见的纹居然是他们关系的证明。纪凛回听他侃侃而谈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明白他这回是真的认栽了，不会再装疯卖傻抗拒审讯了，心里大大地松了气，顺着他的话循循善诱：“他犯罪能力确实不行，以前都是你在帮衬他，对吗？”刘少杰晦气地啐了一：“当然，那小太没用了，每次嘱咐他的事都能搞砸，早知他会这么多，我来之前就该杀了他！”纪凛接着说：“呵，对同伙起杀心，你这倒是跟凶手很像，柏志明也是他杀的吧？”刘少杰一愣，接着神突然变得十分古怪，仅瞬息之后，他的睛里猛地光，整张脸因极度的狂喜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神经病似地纵声大笑：“哈哈哈！你们骗我！你们本什么都不知！还想诈我！哈哈哈！”形势刹那间急转直。审讯室外的其余所有人俱是不明就里。这态度怎么跟坐过山车似地？上一秒刚开诚布公，一秒就翻脸无了？纪凛不过是说了句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没有武断地判定柏志明就是王后杀的，刘少杰却仿佛悉了他们的一切把戏，笑得脸通红，脖上络暴起，中却充满了森森寒意，歇斯底里地冲着纪凛和徐升大吼：“你们警察果然没个好东西！还敢骗我，去死吧！哈哈哈！”他模样过于骇人，仿佛随时会挣脱铁椅撞碎玻璃。监控室的小民警急了，想传话给里边，手刚伸向通讯设备，被另只手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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