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直接枪毙的了。但有一说一，在脑机接这个项目上，虞大少确实难得的认真努力。裴鸣缓缓呷了茶，思虑片刻，说：“行，我把后边的时间空来，你定了发的日，提前两天跟我说就行，公司的业务可以暂时给小卓打理，我离开个十天半月应该不成问题。”虞度秋微笑：“有裴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这次纪凛也会陪我们去，确保我们的安危。”裴鸣：“那地方我以前常去，没什么危险，不用劳烦警察吧？”虞度秋无奈：“没办法，我现在还被警方监着呢。”裴鸣英眉浅皱：“度秋，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在你公司，我跟你说了什么？”虞度秋乖巧：“当然记得，我会小心他的。”“嗯，离他远。”裴鸣瞥了他后站着的男人，“你的保镖比警察可靠，还不如让他保护你。”虞度秋笑意更开，像被戳到了某个愉悦的：“是啊，细数我这几个月遇到的重重磨难，都是他助我脱困的。”裴鸣突然峰回路转地补了句：“但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还是少去自寻麻烦。”尽裴鸣语气平和真诚，听着像劝告，但在已知其背后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后，这句话更像是委婉的威胁。虞度秋付之一哂：“嗯，我有分寸。”从裴鸣的公司来后，赵斐华纳闷：“合着我就是来当背景板的？”虞度秋上了车，陷座椅里，缓解忙碌了一早上后的困倦：“我也没想到，他上次在发布会上的心虚态度显然是不愿与我同行，我以为他这次会找理由推脱，所以才叫上你帮我一块儿他同意，怎么他答应得这么快？连有警察同行都没提反对。”赵斐华脑大开：“哇，你说他会不会和柏志明沆瀣一气，在那边设了埋伏，等着你们自投罗网，然后把你们一网打尽？”“可能很，柏志明现的时机太巧了。但那样的话，他留在国更合适啊，也能远程联系柏志明，何必以犯险？这不符合他谨慎的格。除非……”“除非什么？”虞度秋睛缓缓眯起：“可能一：我们都误会他了，他其实是好人，与这些案无关。可能二：他是坏人，并且有了把握，能够应付我们的调查。”“我倾向于可能二。”赵斐华，“他们家在缅北了很多年生意，又涉毒，可能认识些当地的武装力量，你悠着儿。”虞度秋微微摇：“据我调查，裴鸣继承家业后，很少亲自去查看自家的采矿业务，更偏重于销售业务，未必继承了他爸的人脉关系。而且缅北局势复杂混，武装势力不停变换，以前好的，现在未必存在了，需要很多力和财力去维护关系。裴家已经被抄过一次家了，裴鸣没那么多钱上供。所以，他如果要对我不利，多雇些不法之徒，我这次带的保镖数量足以应付了。”赵斐华虽然不参与案件调查，但一想到只要抓住柏志明和凶手，自家老板就能安心回归生意，不再到惹麻烦了，心就瞬间明媚了：“既然危险不大，那还等什么，赶去啊！”“估计就这几天了，等警察通知。”虞度秋手掌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赵师傅，开快儿，这椅还是不如床舒服。”驾驶位的赵师傅连声答应。但从昌和区开回新金区，怎么着也得四五十分钟。“你可以去我家睡。”沉默了半天的柏朝冷不丁，说完好似也没期待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继续沉默。虞度秋的睛却放了光：“你家？柏志明家？”“嗯，就在昌和区，离这儿很近，十分钟到。”虞度秋毫不犹豫：“赵师傅，听他指路。个路停一停，斐华，辛苦你白跑一趟，再见。”“…………”半途被丢在大路上的赵斐华对着车pi狠狠咒骂了几遍后，忿忿地打车回了家。卸了货的车笔直前行，十分钟后拐了个小弯驶一片住宅区，便到了目的地。虞度秋看见房时，不禁赞叹了句：“嚯，你家比我想象中气派啊。”柏志明曾是裴家的老员工，又养了几个儿给自己打工，经济实力必然不会拮据，住的是昌和区的一独栋别墅，早已被警察翻来覆去地搜了无数遍，有价值的线索统统搬空了，许久无人前来，家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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