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还是暂且不明为妙。“这恰恰说明他遵纪守法，心地善良，不是吗？”虞度秋凉飕飕，“你怀疑他有犯罪之心，先拿证据来啊。”“……你偏心偏得都快到外太空了。”“我不偏心我对象，难要偏心别人的对象吗？”纪凛反应了半拍才意识到‘别人’指谁：“你少胡说八！”虞度秋抿一笑：“他的动机我不知晓，也不想问他。我更好奇的是，他是怎么知柏志明和裴先勇曾经犯的罪行的？那会儿他才七八岁呢。”纪凛也在想这事儿：“或许是裴鸣说的？”“裴鸣不得这件事永远尘封，绝不可能对人提起，裴卓应该也不知，否则他就不会是现在无忧无虑的蠢样了。”虞度秋说到这儿，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你们局最近怎么样？我上回也问了他这件事，他好像了解儿什么，说要打电话给我外公。”纪凛莫名：“他好啊，你要是想知，直接问你外公呗。”“我倒是想，但他老人家好像还在因为二叔的事生我的气，这两个月都没给我打电话……算了，今天回去给他打一通，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虞度秋叹气。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虞大少爷也不敢面对的人，纪凛登时对那位德望重的虞院士多了几分尊敬。老板完了两个煎饼，装一次纸袋里，又了个塑料袋，递给他们。虞度秋早上消耗了大量力，肚正饿，闻到扑鼻而来的香气，用力地吞咽了。纪凛掏一个：“你先趁吃吧。”虞度秋瞅了铁盘旁边的蔬菜、里脊、香……统统装在敞开的盘里，路边上人来车往，不知飘上去多少细菌灰尘。“我闻闻就行，方法记住了，回去让我家厨师，这儿的不太净。”“……”纪凛的怒气值瞬间飙上来，“请你吃还挑三拣四？不吃嘛不早说？我还买两个，一个全家福有多贵你知吗？我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加这么多料！”虞度秋闻言，震惊地指向小店上方的价目表：“不就20块吗？20块的早饭你也吃不起？我的天……你比我想象中还穷啊，纪队。”老板完这单，正打算坐继续看刚刚暂停的电视剧，差儿被一声振聋发聩的咆哮震得跌椅：“虞、度、秋！你给我！！”这个煎饼果最终了柏朝肚里，虞度秋挨骂之后还算明事理，歉说：“我没有嘲讽你穷的意思，只是你的经济平确实超了我的认知范围。”……听着比嘲讽还伤人！纪凛一个神都不想分给他，喂穆浩吃了两小煎饼，结果恰好被查房的孙兴抓个正着，怒火冲天地把他们几个全轰了去。三个人呈一排站在走廊上挨训，活像上课讲话被老师赶课堂罚站的小学生。孙兴劈盖脸地大骂了一通，等他走后，三个人都重重松了气。纪凛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自己把剩的煎饼果吃了，虞度秋调侃了他一句“间接接吻啊”，小警察瞬间整张脸红透，心虚得病房都不敢了。好在这时回了趟家拿东西的穆浩爸妈也回来了，用不着他们再守着。三人一块儿了别，走病房，纪凛脸上降温了些，侧目问柏朝：“你们刚刚聊了什么？”柏朝平淡：“没聊什么，也没什么，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病房的监控。”纪凛的目的被识破，一丝尴尬的神。“我知你在怀疑我，纪队，但我发誓，我事先并不知柏志明对穆警官的所作所为。”柏朝竖起戒指的那只手，“如果我撒谎，你现在就可以开枪。”“喂喂，问过我意见吗？”虞度秋嗔怪，“这样吧，纪队，正好今天没事，他的伤也差不多恢复了，你带他回警局审一审，这样你也能放心了。”纪凛正有此意：“早就想带他去了，前几天忙着审裴鸣，你又说他受了伤需要休养，我才一直没找他。那择日不如撞日，柏朝，你跟我走一趟，如果你正不怕影歪，也好早洗清你的嫌疑。”柏朝没有犹豫：“好。”纪凛带着人先行回了警局，虞度秋挥手送别了他们，又回到住院，独自慢悠悠地走向另一间单人病房，门看守的警察早已与这位银发总裁熟识，打了声招呼就放他去了。比起穆浩那间摆满鲜果的病房，这间可谓是满目凄凉，连朵儿的影都瞧不见，足以见得里住的人有多么不受待见。虞度秋礼貌地敲门去，看见裴鸣正捧着本厚厚的《圣经》，坐在窗边翻阅着。“你还信这个？”虞度秋走过去，弯腰查看书的页，撇了撇嘴，“还以为你在里面藏了逃跑用的工呢，没意思。”裴鸣啪地合上书，表十分无语：“你肖申克的救赎看多了吧？医院里没几本书，你们又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我还能怎么打发时间？”虞度秋找了把椅坐，跷起，慢条斯理地说：“跟我聊会儿天呗。”裴鸣神古怪地打量他：“我已经把知的都代给警察了，你再问也问不什么。”“我想问的与案无关。”虞度秋盯着他，“关于柏朝被收养之前的事……你知多少？”裴鸣微微一怔，继而笑了：“你真喜他？喜那个一穷二白还两面三刀的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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