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有费铮这句话，足以证明他参与贩｜毒了。只是有一令人不解：这家伙杀人放火无恶不，似乎也不怎么听杜书彦的话，为什么宁可承认自己犯罪，也要撇清杜书彦的关系？这时候若是再继续追问杜书彦相关的话题，恐怕会让对方起疑。于是柏朝暂退一步，说：“无论杜总有没有参与，总之我知你们有这个能耐，愿不愿意合作？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解决虞度秋，他的虚拟币账号密码我也知，上回给姜胜的是个空账号，实际上他还有几亿金在里面，够你几辈了。其他的事你也尽开，只要我力所能及。”“哈哈，不愧是父，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费铮后腰靠上桌，拿起餐盘旁的餐刀——刀刃锋利，很适合切排，也很适合割断咙，“柏志明去年差被警察抓到的时候，也是这么许诺我的，他给的换条件是帮我解决裴鸣。”柏朝略一思索：“裴鸣要是死了，就是裴卓继承家业，他很单纯，又很杜苓雅，一旦他们结婚，裴家的家产就是你们的中之了，对不对？”费铮耍杂技似地抛起餐刀，稳稳接住，嗤笑：“谁稀罕他们的家产……你别我的理由是什么，总之结果你也看见了，裴鸣反杀了他。我怎么知，让你去解决虞度秋，你不会重蹈覆辙呢？”“裴鸣本就防着他，所以他才会失手，而我的况不一样，虞度秋很信任我，我能成功。”“我不认为你在说实话，柏先生。”费铮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刀刃，不疾不徐，“尽到目前为止，你的借都很合理，但有一件事，你无法自圆其说——当年揭发裴先勇的线人是你，可裴先勇是你父亲的老板兼同伙，你的举动无异于谋害你父亲，难你不知这吗？”刀刃的寒意渗空气，钻在场每个人的孔中。卢晴起了一胳膊的疙瘩，张得想咽唾，却怕发动静，只能咬牙忍住。柏朝不能说自己不知，一个能揭发毒｜枭的孩，不可能如此单纯无知。但他也不能说自己知，否则就等于承认了他想谋害柏志明，那么先前的借就统统不成立了。这本就是一个无法圆上的谎言。费铮已然将柏朝上穷途末路，中闪烁着兴奋残忍的血光，即将用手中蓄势待发的餐刀，割开他拙劣的面，剜他的心脏，肆意嘲笑他的自负愚蠢——“你们知吗。”耳机中突然传来虞度秋愉悦的低笑，“我棋中最的时候，不是大获全胜的那一刻，而是输到只剩寥寥几颗棋、在对方得意之际，将他一举反杀的那一刻。那刺激……真叫人上瘾。”耳机之外，短暂沉默过后的柏朝，终于在对面的男人即将行凶之前，给了这个无解问题的唯一解：“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一。”他面无表的脸上了今晚距离费铮密室已过去三分钟，时间拖得越久，纪凛与卢晴暴的可能就越。柏朝没有耽误半秒，得到回应后便朝费铮伸了手，以示友好：“所以，我们算是达成合作了吗，费秘书？”然而费铮却摇了摇。“你脑不错，我很欣赏，但实力存疑。“他站直了——近一米九的个几乎到密室的天板，过于靠近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肤苍白得如同一溺亡尸。同时，廓凸的眉骨阻挡了投向眶的光线，显得他睛仿佛两个黑，不见底。“柏志明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他三个养里最古怪的，他曾经关了你一周，你都发烂发臭了，居然不哭不闹，理说是个心狠手辣的，胆却小得奇，跟了他那么多年，连给人药都不敢。”费铮定定地审视着，”现在，你说你以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才不亲自杀人，可这似乎也说明……你本没有动手的经验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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